子时三刻。
霸州城内，家家户户紧闭门窗。
街道上，只有巡逻的齐军士兵来回走动。
曹成带着人，挨家挨户敲门。
“乡亲们！开门！有要事相商！”
房门打开，一名中年汉子探出头来。
“这位将军，这大半夜的……”
“老哥，实话跟你说。”
曹成沉声道，“辽狗要挖地道攻城。咱们人手不够，想请城里的青壮帮忙，在城内也挖地道，截断辽狗的通路。”
“什么？！”
那汉子脸色一变，“辽狗要挖地道？！”
曹成点头，“俺们人手不够，想请乡亲们帮忙……”
“说那么客气干嘛！”
那汉子打断他，转身冲屋里喊道：“婆娘！快起来！拿上家伙！跟这位将军一块儿干活去！”
“家里的几个小崽子，也都给喊起来！跟着将军一起挖地道去！”
曹成愣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他想过被拒绝，也想过被冷待。
可怎么也没想到，敲开的第一家，居然就这么积极。
那汉子转过头，拍着胸脯道：“将军！俺们一家老小，都是齐军救的！”
“要不是你们赶走了辽狗，俺们早就被那帮畜生杀光了！”
“现在你们有难，俺们怎么能袖手旁观？！”
“将军尽管吩咐！俺这条命，是齐军给的！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保住这座城！”
曹成鼻子一酸，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兄弟！有你这话，咱们就不怕辽狗了！”
“走！跟俺一起去挖地道！”
“得嘞！”
那汉子扛起铁锹，跟着曹成就走。
不多时，城内青壮纷纷响应。
有人扛着锄头，有人提着铁锹，聚集在城内空地上。
曹成站在高处，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心中一阵激动。
“乡亲们！”
他扯着嗓子喊道，“今夜，辽狗要挖地道攻城！”
“咱们，要在城内也挖地道，截断辽狗的通路！”
“这活儿，又累又危险！”
“所以，俺也不强求你们！”
“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意的，俺们绝不为难！”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名老汉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将军……俺……俺虽然老了，干不了重活……”
“可俺……俺还能搬土……还能烧水……”
“俺也要出一份力……”
曹成望着那老汉，眼眶瞬间红了。
“老人家……”
“将军！”
人群中，又有人站了出来，“俺们都愿意！”
“对！都愿意！”
“辽狗要是破城，俺们全家都得死！”
“拼了！”
“干！”
曹成咬了咬牙，重重点头。
“好！既然乡亲们都愿意，那俺就不客气了！”
“所有人，跟俺来！”
“咱们，今夜就跟辽狗拼了！”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
城外三里，辽军正在疯狂挖掘。
数万人分成数十队，每队挖一条地道。
幽西孛瑾亲自督工。
“都给本官好好的卖力气！谁要是偷懒，本官扒了他的皮！”
士兵们埋头苦干，铁锹挖进土里，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一筐筐泥土被运出地道，堆在旁边。
“丞相，这地道……真能挖通吗？”
一名将领低声问道。
“废话！”
幽西孛瑾冷哼一声，“霸州城又不是铁打的，怎么挖不通？”
“只要挖通了，城内那帮齐军，一个都跑不了！”
“可……万一齐军也在城内挖地道呢？”
“那又如何？”
幽西孛瑾不屑道，“咱们有几万人，他们有多少人？”
“就算他们也挖，也挖不过咱们！”
那将领不再多言，转身去督促士兵。
幽西孛瑾站在地道口，望着城内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韩世忠……武松……你们等着吧……”
“明日一早，这霸州城，就是大辽的了……”
......
城内。
曹成带着百姓，在城内各处挖地道。
“都给俺听好了！地道不用挖太深！只要能听到辽狗挖地道的动静就行！”
“听到动静后，立刻禀报！俺来处理！”
“明白了吗？！”
“明白！”
百姓们齐声应道。
曹成点了点头，亲自抡起铁锹，带头挖了起来。
“兄弟们！乡亲们！跟俺一起干！”
“今夜，咱们就跟辽狗比比，谁的地道挖得快！”
众人应诺，埋头苦干。
铁锹挖进土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一筐筐泥土被运出地道，堆在路边。
何元庆带着人，在城内巡查。
他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仔细听着动静。
“有动静吗？”
一名亲兵低声问道。
“嘘——”
何元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闭上眼，屏气凝神。
忽然，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有动静！”
“在哪儿？！”
“就在这下面！”
何元庆站起身，指着脚下，“辽狗的地道，已经挖到这儿了！”
“快！快去禀报元帅！”
亲兵转身就跑。
何元庆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辽狗……老子等着你们上来……”
不多时。
韩世忠赶到。
“确定了？”
“确定！”
何元庆点头，“俺刚才听得清清楚楚！下面有人挖地道！”
“而且，动静越来越近！”
韩世忠眯起眼，望着脚下。
“辽狗挖得还挺快……”
他转身，对亲兵道：“去！把城里所有的水缸都搬过来！”
“另外，去拿生石灰过来！有多少拿多少！”
“生石灰？”
亲兵愣了。
这又不是盖房子，要生石灰干什么？
“少废话！快去！”
“是！”
亲兵领命退下。
何元庆挠了挠头，“元帅，您这是……”
“你等着看就知道了。”
韩世忠冷笑一声。
不多时，大量水缸被搬来。
生石灰也堆了一地。
韩世忠指着地面，“挖！就在这儿挖！”
“把辽狗的地道挖穿！”
士兵们抡起铁锹，疯狂挖了起来。
不多时，地面被挖开一个大坑。
韩世忠眼睛一亮，走到坑边，往下一看。
果然！
下面，是一条黑漆漆的地道！
地道里，隐约能听到辽兵的说话声。
“快！再挖快点！”
“还有多远？”
“应该快了……”
韩世忠冷笑一声。
“把生石灰扔下去！再把水全倒进去！”
“是！”
士兵们用铁锹铲起生石灰，疯狂往地道里扔。
紧接着，一缸缸清水被倒进地道。
“哗啦啦——”
水流冲进地道，瞬间淹没了辽兵。
“啊——！”
“怎么回事？！”
“水！是水！”
“快跑！”
地道里，辽兵惊慌失措。
可地道狭窄，根本跑不开。
生石灰被水浸透，散发着大量的热量。
“咳咳咳——！”
“眼睛！俺的眼睛！”
“烫死俺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
韩世忠站在坑边，冷笑不止。
“辽狗！爷爷送你们一程！接着给老子倒水、撒石灰！”
地道里，辽兵被烫得皮开肉绽。
“救命！救命啊！”
“俺不想死！”
“快跑！”
可地道内热浪袭人，根本跑不出去。
韩世忠望着地道，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辽狗……这就是跟老子玩阴的下场……”
他转身，对何元庆道：“传令下去！所有挖到辽狗地道的地方，都照这法子办！”
“把辽狗全烫死在地道里！”
“是！”
何元庆领命退下。
韩世忠站在原地，望向城外。
“耶律辉……你这一招，不灵了……”
霸州城内，家家户户紧闭门窗。
街道上，只有巡逻的齐军士兵来回走动。
曹成带着人，挨家挨户敲门。
“乡亲们！开门！有要事相商！”
房门打开，一名中年汉子探出头来。
“这位将军，这大半夜的……”
“老哥，实话跟你说。”
曹成沉声道，“辽狗要挖地道攻城。咱们人手不够，想请城里的青壮帮忙，在城内也挖地道，截断辽狗的通路。”
“什么？！”
那汉子脸色一变，“辽狗要挖地道？！”
曹成点头，“俺们人手不够，想请乡亲们帮忙……”
“说那么客气干嘛！”
那汉子打断他，转身冲屋里喊道：“婆娘！快起来！拿上家伙！跟这位将军一块儿干活去！”
“家里的几个小崽子，也都给喊起来！跟着将军一起挖地道去！”
曹成愣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他想过被拒绝，也想过被冷待。
可怎么也没想到，敲开的第一家，居然就这么积极。
那汉子转过头，拍着胸脯道：“将军！俺们一家老小，都是齐军救的！”
“要不是你们赶走了辽狗，俺们早就被那帮畜生杀光了！”
“现在你们有难，俺们怎么能袖手旁观？！”
“将军尽管吩咐！俺这条命，是齐军给的！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保住这座城！”
曹成鼻子一酸，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兄弟！有你这话，咱们就不怕辽狗了！”
“走！跟俺一起去挖地道！”
“得嘞！”
那汉子扛起铁锹，跟着曹成就走。
不多时，城内青壮纷纷响应。
有人扛着锄头，有人提着铁锹，聚集在城内空地上。
曹成站在高处，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心中一阵激动。
“乡亲们！”
他扯着嗓子喊道，“今夜，辽狗要挖地道攻城！”
“咱们，要在城内也挖地道，截断辽狗的通路！”
“这活儿，又累又危险！”
“所以，俺也不强求你们！”
“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意的，俺们绝不为难！”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名老汉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将军……俺……俺虽然老了，干不了重活……”
“可俺……俺还能搬土……还能烧水……”
“俺也要出一份力……”
曹成望着那老汉，眼眶瞬间红了。
“老人家……”
“将军！”
人群中，又有人站了出来，“俺们都愿意！”
“对！都愿意！”
“辽狗要是破城，俺们全家都得死！”
“拼了！”
“干！”
曹成咬了咬牙，重重点头。
“好！既然乡亲们都愿意，那俺就不客气了！”
“所有人，跟俺来！”
“咱们，今夜就跟辽狗拼了！”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
城外三里，辽军正在疯狂挖掘。
数万人分成数十队，每队挖一条地道。
幽西孛瑾亲自督工。
“都给本官好好的卖力气！谁要是偷懒，本官扒了他的皮！”
士兵们埋头苦干，铁锹挖进土里，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一筐筐泥土被运出地道，堆在旁边。
“丞相，这地道……真能挖通吗？”
一名将领低声问道。
“废话！”
幽西孛瑾冷哼一声，“霸州城又不是铁打的，怎么挖不通？”
“只要挖通了，城内那帮齐军，一个都跑不了！”
“可……万一齐军也在城内挖地道呢？”
“那又如何？”
幽西孛瑾不屑道，“咱们有几万人，他们有多少人？”
“就算他们也挖，也挖不过咱们！”
那将领不再多言，转身去督促士兵。
幽西孛瑾站在地道口，望着城内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韩世忠……武松……你们等着吧……”
“明日一早，这霸州城，就是大辽的了……”
......
城内。
曹成带着百姓，在城内各处挖地道。
“都给俺听好了！地道不用挖太深！只要能听到辽狗挖地道的动静就行！”
“听到动静后，立刻禀报！俺来处理！”
“明白了吗？！”
“明白！”
百姓们齐声应道。
曹成点了点头，亲自抡起铁锹，带头挖了起来。
“兄弟们！乡亲们！跟俺一起干！”
“今夜，咱们就跟辽狗比比，谁的地道挖得快！”
众人应诺，埋头苦干。
铁锹挖进土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一筐筐泥土被运出地道，堆在路边。
何元庆带着人，在城内巡查。
他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仔细听着动静。
“有动静吗？”
一名亲兵低声问道。
“嘘——”
何元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闭上眼，屏气凝神。
忽然，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有动静！”
“在哪儿？！”
“就在这下面！”
何元庆站起身，指着脚下，“辽狗的地道，已经挖到这儿了！”
“快！快去禀报元帅！”
亲兵转身就跑。
何元庆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辽狗……老子等着你们上来……”
不多时。
韩世忠赶到。
“确定了？”
“确定！”
何元庆点头，“俺刚才听得清清楚楚！下面有人挖地道！”
“而且，动静越来越近！”
韩世忠眯起眼，望着脚下。
“辽狗挖得还挺快……”
他转身，对亲兵道：“去！把城里所有的水缸都搬过来！”
“另外，去拿生石灰过来！有多少拿多少！”
“生石灰？”
亲兵愣了。
这又不是盖房子，要生石灰干什么？
“少废话！快去！”
“是！”
亲兵领命退下。
何元庆挠了挠头，“元帅，您这是……”
“你等着看就知道了。”
韩世忠冷笑一声。
不多时，大量水缸被搬来。
生石灰也堆了一地。
韩世忠指着地面，“挖！就在这儿挖！”
“把辽狗的地道挖穿！”
士兵们抡起铁锹，疯狂挖了起来。
不多时，地面被挖开一个大坑。
韩世忠眼睛一亮，走到坑边，往下一看。
果然！
下面，是一条黑漆漆的地道！
地道里，隐约能听到辽兵的说话声。
“快！再挖快点！”
“还有多远？”
“应该快了……”
韩世忠冷笑一声。
“把生石灰扔下去！再把水全倒进去！”
“是！”
士兵们用铁锹铲起生石灰，疯狂往地道里扔。
紧接着，一缸缸清水被倒进地道。
“哗啦啦——”
水流冲进地道，瞬间淹没了辽兵。
“啊——！”
“怎么回事？！”
“水！是水！”
“快跑！”
地道里，辽兵惊慌失措。
可地道狭窄，根本跑不开。
生石灰被水浸透，散发着大量的热量。
“咳咳咳——！”
“眼睛！俺的眼睛！”
“烫死俺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
韩世忠站在坑边，冷笑不止。
“辽狗！爷爷送你们一程！接着给老子倒水、撒石灰！”
地道里，辽兵被烫得皮开肉绽。
“救命！救命啊！”
“俺不想死！”
“快跑！”
可地道内热浪袭人，根本跑不出去。
韩世忠望着地道，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辽狗……这就是跟老子玩阴的下场……”
他转身，对何元庆道：“传令下去！所有挖到辽狗地道的地方，都照这法子办！”
“把辽狗全烫死在地道里！”
“是！”
何元庆领命退下。
韩世忠站在原地，望向城外。
“耶律辉……你这一招，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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