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小卖部的玻璃门被人一脚踹开。
夜莺气呼呼地走进来，把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直接扔在塑料椅子上。
“没法干了！”夜莺抓起柜台上的矿泉水灌了两口，胸口剧烈起伏，“我刚才去二区视察弹药库，那帮巡逻的兵全站得笔直盯着我看。还有个胆大包天的小队长，居然拿着个破本子跑过来要我签名！”
蜂后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林墨咽下嘴里的面条，抽了张纸巾擦嘴。
“这说明你深入人心。你没当场把他烧了？”
“我烧他干嘛？人家一口一个夜莺大人喊得毕恭毕敬。”夜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揉了揉火红色的长发，“我是去杀丧尸的，不是去走秀的。现在弄得我连门都不敢出，不管走到哪全是盯梢的，就为了多看我一眼。这风气太歪了！”
蜂后走过去，把电子板怼在夜莺面前。
“这叫绝对的凝聚力。你看这个数据，就因为你那天在化工厂的那场单人清剿秀，这几天来投靠咱们的觉醒者多了足足五十个。人家在招募处指名道姓要加入你的夜刃旅直属部队。”
夜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招募数字，气立刻消了一大半。
她拨弄了一下头发，假装不在意地问了一句。
“那船长那边呢？我听下面的人说，她那个什么水泽女王的名号也炒得挺响。”
蜂后指尖在屏幕上一划，调出方舟据点那边的简报。
“方舟这三天接收了江下游五个大型流民营地。连对岸那个硬骨头黑虎帮，都主动派人送来投诚书，交出了全部武装。”蜂后看着上面汇总的数据，“两边的热度不相上下。在生活区里，你和船长的支持率基本是一比一。”
夜莺一听，当即不干了。
“一比一？开什么废土玩笑！”夜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我好歹是六阶，她才刚刚跨进五阶。底下这帮平民是不是对高阶能量有什么误解？”
话音刚落，小卖部里的通讯仪直接亮起。
船长出现在画面里。
她穿着那套深蓝色的战术服，长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的气质又冷又御。
“这跟几阶没关系，夜莺。”船长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直接隔空接茬，“平民需要的是庇护和生存空间。我镇守江面，切断了水路所有的变异兽威胁。在他们眼里，方舟的防线覆盖面比你那几团火更直观。”
夜莺站起身，凑到投影跟前。
“老娘那十分钟清空五千高阶丧尸的战绩不直观？你信不信我明天直接去魔都边缘拉个一万只丧尸过来练手，直接霸占这大半个月的头版？”
船长毫无退意，声音平稳。
“报纸我也能发。方舟的巡逻艇每天沿江顺水飘下去一万份传单。比宣传覆盖率，水路比你腿着去跑要快得多。”
两个高阶女觉醒者隔着全息屏幕互不相让，火药味十足，就为了在这个新成立的粉丝阵营里争个高下。
林墨坐在后头，慢条斯理地把泡面汤喝完，把空桶精准地扔进垃圾篓。
啪啪。
林墨拍了两下手掌。
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个女人瞬间停下话头，齐刷刷转头看过来。
林墨把柜台上的特制密码箱往旁边推了推，翘起二郎腿。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们俩的名气搞得越大，外围那帮流民的心就越安稳。他们有闲心为了你们两个争谁强谁弱，总比整天提心吊胆防着丧尸敲门要好得多。”
……
天枢地下指挥中心。
灯光明亮如昼。
楚振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阅着手里各防区的物资损耗报表，脸色阴沉。
房门被急促地敲响，情报处处长陈克几乎是撞进来的，手里抱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
“首长，新城那边出事了。”陈克连气都没喘匀，直接把纸袋放在办公桌上。
楚振华抬起头，眉头微皱。
“林墨又在海州整什么幺蛾子了？”楚振华把报表扔在桌面上，端起茶杯，“林墨这几天扣着秦峰那支小队。天枢底蕴厚实，几个五阶虽说肉痛，但也犯不着在这节骨眼上去触他霉头。不必管他。”
“不是海州，是整个新城的大动作。”陈克动手解开牛皮纸袋的绕线，“这是我们的眼线从新城外围流民营地弄回来的东西。”
三份散发着油墨味的报纸被依次排开在桌面上。
楚振华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在这连饭都吃不饱的废土上，竟然有人搞出了这种旧时代的大众刊物。
“印刷品？他林墨发电机组多得没处使了？”楚振华放下茶杯，拿起最上面那份报纸。
粗糙的黑白插画，画着一个光头壮汉手撕变异虎。
“岩王，五阶。”楚振华指尖在纸面上点了两下，“这个光头我记得。磐石据点的头目，天枢的情报库里一直标着四阶巅峰。怎么突然进阶了？还是在这几天之内。”
陈克没接话，把第二份报纸推了过去。
湛蓝色的排版，水泽女王。
“方舟那个女水手？”楚振华眼皮猛地跳了两下，“又是一个五阶？”
两个五阶觉醒者，放在天枢也是一股拔尖的战略力量，但这还在楚振华的心理承受范围之内。
“看来林墨那小子在魔都捞了不少好处，用高纯度晶核硬堆出来的？”楚振华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拿高阶晶核强行突破，排异率那么高，他也不怕手底下这帮人变成变异体。”
“首长。”陈克声音发涩，“您看看第三份。”
第三份报纸是全彩印刷的特刊，铜版纸的手感极佳。
报纸一抖开。
巨大的火焰废墟背景，一个红发黑衣的背影占据了整整四个版面。
标题加黑加粗：六阶神位。
楚振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太大，直接把桌角的一摞文件撞翻在地。
他根本顾不上那些散落的纸张，两只手死死撑在桌沿上，盯着那个标题。
“六阶？这绝不可能！”楚振华提高音量，“自灾变以来，全国范围内都没探测到六阶觉醒者的稳定能量场！我们搞了那么久的研究，也没找到稳定突破五阶的方法，新城凭什么能出六阶！”
夜莺气呼呼地走进来，把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直接扔在塑料椅子上。
“没法干了！”夜莺抓起柜台上的矿泉水灌了两口，胸口剧烈起伏，“我刚才去二区视察弹药库，那帮巡逻的兵全站得笔直盯着我看。还有个胆大包天的小队长，居然拿着个破本子跑过来要我签名！”
蜂后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林墨咽下嘴里的面条，抽了张纸巾擦嘴。
“这说明你深入人心。你没当场把他烧了？”
“我烧他干嘛？人家一口一个夜莺大人喊得毕恭毕敬。”夜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揉了揉火红色的长发，“我是去杀丧尸的，不是去走秀的。现在弄得我连门都不敢出，不管走到哪全是盯梢的，就为了多看我一眼。这风气太歪了！”
蜂后走过去，把电子板怼在夜莺面前。
“这叫绝对的凝聚力。你看这个数据，就因为你那天在化工厂的那场单人清剿秀，这几天来投靠咱们的觉醒者多了足足五十个。人家在招募处指名道姓要加入你的夜刃旅直属部队。”
夜莺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招募数字，气立刻消了一大半。
她拨弄了一下头发，假装不在意地问了一句。
“那船长那边呢？我听下面的人说，她那个什么水泽女王的名号也炒得挺响。”
蜂后指尖在屏幕上一划，调出方舟据点那边的简报。
“方舟这三天接收了江下游五个大型流民营地。连对岸那个硬骨头黑虎帮，都主动派人送来投诚书，交出了全部武装。”蜂后看着上面汇总的数据，“两边的热度不相上下。在生活区里，你和船长的支持率基本是一比一。”
夜莺一听，当即不干了。
“一比一？开什么废土玩笑！”夜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我好歹是六阶，她才刚刚跨进五阶。底下这帮平民是不是对高阶能量有什么误解？”
话音刚落，小卖部里的通讯仪直接亮起。
船长出现在画面里。
她穿着那套深蓝色的战术服，长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的气质又冷又御。
“这跟几阶没关系，夜莺。”船长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直接隔空接茬，“平民需要的是庇护和生存空间。我镇守江面，切断了水路所有的变异兽威胁。在他们眼里，方舟的防线覆盖面比你那几团火更直观。”
夜莺站起身，凑到投影跟前。
“老娘那十分钟清空五千高阶丧尸的战绩不直观？你信不信我明天直接去魔都边缘拉个一万只丧尸过来练手，直接霸占这大半个月的头版？”
船长毫无退意，声音平稳。
“报纸我也能发。方舟的巡逻艇每天沿江顺水飘下去一万份传单。比宣传覆盖率，水路比你腿着去跑要快得多。”
两个高阶女觉醒者隔着全息屏幕互不相让，火药味十足，就为了在这个新成立的粉丝阵营里争个高下。
林墨坐在后头，慢条斯理地把泡面汤喝完，把空桶精准地扔进垃圾篓。
啪啪。
林墨拍了两下手掌。
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个女人瞬间停下话头，齐刷刷转头看过来。
林墨把柜台上的特制密码箱往旁边推了推，翘起二郎腿。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们俩的名气搞得越大，外围那帮流民的心就越安稳。他们有闲心为了你们两个争谁强谁弱，总比整天提心吊胆防着丧尸敲门要好得多。”
……
天枢地下指挥中心。
灯光明亮如昼。
楚振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阅着手里各防区的物资损耗报表，脸色阴沉。
房门被急促地敲响，情报处处长陈克几乎是撞进来的，手里抱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
“首长，新城那边出事了。”陈克连气都没喘匀，直接把纸袋放在办公桌上。
楚振华抬起头，眉头微皱。
“林墨又在海州整什么幺蛾子了？”楚振华把报表扔在桌面上，端起茶杯，“林墨这几天扣着秦峰那支小队。天枢底蕴厚实，几个五阶虽说肉痛，但也犯不着在这节骨眼上去触他霉头。不必管他。”
“不是海州，是整个新城的大动作。”陈克动手解开牛皮纸袋的绕线，“这是我们的眼线从新城外围流民营地弄回来的东西。”
三份散发着油墨味的报纸被依次排开在桌面上。
楚振华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在这连饭都吃不饱的废土上，竟然有人搞出了这种旧时代的大众刊物。
“印刷品？他林墨发电机组多得没处使了？”楚振华放下茶杯，拿起最上面那份报纸。
粗糙的黑白插画，画着一个光头壮汉手撕变异虎。
“岩王，五阶。”楚振华指尖在纸面上点了两下，“这个光头我记得。磐石据点的头目，天枢的情报库里一直标着四阶巅峰。怎么突然进阶了？还是在这几天之内。”
陈克没接话，把第二份报纸推了过去。
湛蓝色的排版，水泽女王。
“方舟那个女水手？”楚振华眼皮猛地跳了两下，“又是一个五阶？”
两个五阶觉醒者，放在天枢也是一股拔尖的战略力量，但这还在楚振华的心理承受范围之内。
“看来林墨那小子在魔都捞了不少好处，用高纯度晶核硬堆出来的？”楚振华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拿高阶晶核强行突破，排异率那么高，他也不怕手底下这帮人变成变异体。”
“首长。”陈克声音发涩，“您看看第三份。”
第三份报纸是全彩印刷的特刊，铜版纸的手感极佳。
报纸一抖开。
巨大的火焰废墟背景，一个红发黑衣的背影占据了整整四个版面。
标题加黑加粗：六阶神位。
楚振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太大，直接把桌角的一摞文件撞翻在地。
他根本顾不上那些散落的纸张，两只手死死撑在桌沿上，盯着那个标题。
“六阶？这绝不可能！”楚振华提高音量，“自灾变以来，全国范围内都没探测到六阶觉醒者的稳定能量场！我们搞了那么久的研究，也没找到稳定突破五阶的方法，新城凭什么能出六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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