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听完，脸色凝重。
“钥匙呢？”
陆诚递过去。
秦海看了一眼门面，然后说：“准备进去。小心点，不排除里面有人。”
他示意其中两个人去后门堵住，然后自己和陆诚、小宋三个人站在前门。
秦海掏出配枪，上了膛。
陆诚和小宋也各自掏出了枪。
秦海点了点头，陆诚用钥匙打开了门。
门开了一条缝。
里面一片漆黑，没有声音。
秦海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陆诚紧跟其后。
门面很小，只有三十来平米。里面堆着一些杂物——几个编织袋、几张破桌子、还有一些废纸箱。
秦海用手电照了一圈。
“没人。”
陆诚走到角落里，蹲下来看了一眼那几个编织袋。
袋子是空的。
但袋子的表面，有一层很薄的灰尘——不是普通的灰尘，而是一种细腻的、带点油腻感的灰尘。
陆诚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一股很淡的、类似机油的味道。
他站起来，看向秦海。
“秦队，这里放过重物。”
秦海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痕迹。
地面上有很明显的压痕——像是有重物长时间压在这里，把地面的灰尘都压实了。
“是现金箱？”小宋问。
“有可能。”秦海说，“但现在东西已经被转移了。”
陆诚站在门面中间，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把一些线索画面在脑海中组合。
眼前的画面开始倒退——
半个月前。
五个人走进这间门面。
他们搬着几个沉重的箱子，放在角落里。
然后，其中一个人开始清点箱子里的现金。
另外几个人站在一旁，表情紧张。
清点完之后，他们把现金重新装进编织袋，然后离开了。
画面到这里，停住了。
陆诚睁开眼。
“秦队，现金在这里放过。但他们已经转移了。”
秦海皱着眉。“转移到哪了？”
“不知道。但他们肯定还在江洲市。”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们没有急着离开。”陆诚说，“如果他们打算离开江洲市，根本不需要租这间门面。他们租这里，是因为需要一个短期的藏身地。而且他们很谨慎，用假身份证，一次性付租金，尽量不留痕迹。”
秦海点了点头。“有道理。”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方，你带第一组的人去港口区，挨家挨户排查。重点查最近半个月搬进来的外地人，尤其是单身男性、行李很重、很少出门的那种。”
“明白。”
挂了电话，秦海看向陆诚。
“小陆，你这次立功了。”
陆诚没有说话。
他走到门面外面，站在街上，看着远处的码头。
如果劫匪还在港口区，那他们一定藏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
但港口区太大了，出租屋、群租房、仓库——藏人的地方太多了。
想找到他们，不能靠挨家挨户排查。
得有更精准的方向。
陆诚掏出手机。
已知信息——
劫匪一共五个人。
他们从河道离开，在港口区上岸。
他们租了这间门面房，用假身份证。
他们把现金藏在这里，但半个月后转移了。
转移到哪里？
陆诚在脑子里推演了几种可能——
第一种，他们已经离开了江洲市。
但这不太可能。如果要离开，他们不会等半个月。
第二种，他们把现金分散藏在不同的地方。
这有可能。但分散藏匿，风险更大。
第三种，他们找到了一个更安全的藏身地，把现金转移过去了。
陆诚觉得第三种可能性最大。
那么，什么样的地方是“更安全的藏身地”？
首先，不能是正规的出租房——正规出租房需要登记身份证，容易被查到。
其次，不能是人流量太大的地方——人多眼杂，容易暴露。
第三，必须是可以藏下五个人和2480万现金的地方——空间不能太小。
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地方——
仓库。
废弃的厂房。
或者……船。
陆诚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码头上。
船。
港口区有很多货船和渔船，其中不少是长期停靠在码头、很少出海的老旧船只。
如果劫匪藏在船上，既隐蔽，又方便随时离开。
陆诚转身走回门面，对秦海说：“秦队，我有个想法。”
“说。”
“劫匪有可能藏在船上。”
秦海愣了一下。“船上？”
“港口区有很多停靠在码头的老旧船只，平时很少有人注意。如果劫匪藏在船上，既隐蔽，又方便转移。”
秦海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但港口区的船太多了，怎么查？”
“查最近半个月新停靠的船，尤其是那种船主不在本地、船上长期有人居住的。”
“好。我让海事部门配合。”
秦海又打了几个电话，安排第二组和第三组的人分头行动——
第二组负责排查港口区的出租屋和仓库。
第三组负责排查码头上的船只。
陆诚被分到了第三组。
……
当天下午，陆诚和老胡、小宋三个人来到了码头。
海事部门派了一个工作人员配合，带他们去了码头的管理办公室，调出了最近半个月新停靠的船只名单。
一共十七艘。
其中大部分是货船，还有三艘渔船。
陆诚看了一遍名单，然后说：“先查这三艘渔船。”
老胡问：“为什么？”
“货船一般有正规的货运记录，查起来容易暴露。渔船不一样，渔船的登记和监管都比较松，而且渔船上可以住人，适合藏身。”
老胡点了点头。“有道理。”
三个人跟着海事工作人员，来到了第一艘渔船前。
这是一艘二十来米长的老旧渔船，船身斑驳，看起来很久没出海了。
陆诚上了船。
船上没有人。
船舱里堆着一些渔网和杂物，但没有生活的痕迹。
“不是。”
第二艘渔船。
也不是。
第三艘渔船。
陆诚上船的时候，船舱的门关着。
他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下。
还是没人。
陆诚看了一眼老胡和小宋，然后推开了门。
船舱里一片漆黑。
陆诚打开手电，照了一圈。
船舱不大，只有十来平米。
但地上摆着几个行军床，床上堆着被子和衣服。
墙角还堆着几箱方便面和矿泉水。
有人住过。
陆诚走到床边，摸了摸被子。
还有余温。
他的眼神一凝。
“老胡。”
“嗯？”
“通知秦队。我们找到了。”
……
秦海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港口区的另一头排查仓库。
听到陆诚的汇报，他立刻带人赶了过来。
十五分钟后，码头上聚集了专案组的大部分成员。
秦海站在渔船旁边，看了一眼船舱里的情况，然后问陆诚：“确定是他们？”
“基本确定。船舱里有五张床，生活用品都很新，被子还有余温。说明他们刚离开不久。”
秦海点了点头，然后对身边的几个人说：“封锁码头。所有出入口都安排人盯着。另外，调取码头周边的监控，看看最近几个小时有没有五个人一起离开的画面。”
“明白。”
秦海又看向陆诚。“你觉得他们会去哪？”
陆诚沉思了几秒。
“他们知道我们在查他们。否则不会突然离开。”
“你的意思是，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行动？”
“有可能。港口区这么大，今天下午第一组和第二组在这边挨家挨户排查，动静不小。他们可能察觉到了，所以提前撤了。”
秦海的脸色有些难看。
“如果他们已经离开了港口区，就麻烦了。”
“不一定离开了。”陆诚说，“他们的现金还在。2480万现金，体积不小，不可能随身带着到处跑。他们一定把现金藏在了某个地方，然后人暂时撤到了安全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会回来取现金？”
“对。”
秦海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那我们就守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不。”陆诚说，“不能守在这里。”
“为什么？”
“如果我们守在这里，他们一定会察觉到。他们既然能提前撤离，说明他们的警觉性很高。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秦海皱着眉。“那你说怎么办？”
陆诚看了一眼码头周围的环境，然后说：“我们撤出码头，但在周边布控。同时，调取码头周边所有的监控，筛选出最近几天频繁出现在码头附近的可疑人员。一旦发现目标，立刻收网。”
秦海盯着陆诚看了几秒，然后说：“行。就按你说的办。”
……
当天晚上，专案组在离码头两公里外的一个废弃厂房里设立了临时指挥点。
监控画面实时传输到指挥点，几个技术人员正在筛选最近三天码头周边的监控录像。
陆诚站在监控屏幕前，盯着画面。
画面里，码头上人来人往，大部分是装卸工和渔民。
但有几个人，引起了陆诚的注意。
第一个人，三十多岁，瘦高个儿，戴着鸭舌帽，在码头附近出现了三次。
第二个人，四十来岁，光头，穿着深色工装，也出现了三次。
第三个人，二十多岁，圆脸，背着一个很大的背包，出现了两次。
陆诚指着画面。
“这三个人，重点标记一下。”
技术人员调出了这三个人的高清截图，放大显示在屏幕上。
秦海走过来，看了一眼。
“这三个人有什么问题？”
“他们在码头附近出现的频率不正常。”陆诚说，“码头上的人，要么是装卸工，每天都在这里干活。要么是渔民，有固定的作息时间。但这三个人，出现的时间不规律，而且每次停留的时间都很短，像是在观察什么。”
秦海点了点头。“继续查。看看能不能查到他们的身份。”
技术人员调取了更多的监控画面，追踪这三个人的行动轨迹。
半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秦队，这三个人都住在港口区的同一片区域——距离码头大约一公里的一个老居民区。”
秦海看了一眼地图。“那片区域查过了吗？”
“第一组今天下午查过，但没有发现异常。”
秦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再查一遍。重点查这三个人住的地方。”
……
当天深夜，第一组的人悄悄进入了那片老居民区。
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地挨家挨户敲门，而是通过物业和房东，调取了最近半个月的租房记录。
结果很快出来了——
那三个人，分别租了同一栋楼的三间房。
租期都是一个月，租金都是一次性付清。
而且，他们登记的身份证信息，全是假的。
秦海接到汇报后，立刻下令：“准备收网。”
……
凌晨三点。
专案组的十几个人，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那栋老居民楼。
秦海带着陆诚、老胡、小宋，以及另外几个人，上了楼。
他们来到三楼，找到了其中一间房。
秦海示意大家准备好，然后用力踹开了门。
“警察！不许动！”
房间里，三个男人正躺在床上睡觉。
听到动静，他们猛地坐起来，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冲进来的警察按倒在了床上。
“别动！”
三个人被铐上了手铐。
秦海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不大，摆着三张床，地上堆着一些衣服和日用品。
墙角还堆着几个编织袋。
秦海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编织袋。
里面是一沓一沓的现金。
他的眼神一凝。
“找到了。”
……
同一时间，另外两间房也被攻破。
剩下的两个劫匪，同样被抓获。
五个劫匪，全部落网。
2480万现金，全部追回。
……
第二天上午，省厅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赵明远亲自出席，通报了运钞车劫案的侦破情况。
“经过专案组七天七夜的奋战，运钞车劫案成功告破。五名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网，被劫现金全部追回。”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举手提问。
“请问这个案子是怎么破的？”
赵明远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海，然后说：“专案组通过缜密的侦查，锁定了劫匪的藏身地点，最终成功抓获。具体细节涉及侦查手段，不便透露。”
“请问劫匪的身份是什么？”
“五名犯罪嫌疑人，均为外省人员，有犯罪前科。目前案件已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
……
“钥匙呢？”
陆诚递过去。
秦海看了一眼门面，然后说：“准备进去。小心点，不排除里面有人。”
他示意其中两个人去后门堵住，然后自己和陆诚、小宋三个人站在前门。
秦海掏出配枪，上了膛。
陆诚和小宋也各自掏出了枪。
秦海点了点头，陆诚用钥匙打开了门。
门开了一条缝。
里面一片漆黑，没有声音。
秦海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陆诚紧跟其后。
门面很小，只有三十来平米。里面堆着一些杂物——几个编织袋、几张破桌子、还有一些废纸箱。
秦海用手电照了一圈。
“没人。”
陆诚走到角落里，蹲下来看了一眼那几个编织袋。
袋子是空的。
但袋子的表面，有一层很薄的灰尘——不是普通的灰尘，而是一种细腻的、带点油腻感的灰尘。
陆诚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一股很淡的、类似机油的味道。
他站起来，看向秦海。
“秦队，这里放过重物。”
秦海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痕迹。
地面上有很明显的压痕——像是有重物长时间压在这里，把地面的灰尘都压实了。
“是现金箱？”小宋问。
“有可能。”秦海说，“但现在东西已经被转移了。”
陆诚站在门面中间，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把一些线索画面在脑海中组合。
眼前的画面开始倒退——
半个月前。
五个人走进这间门面。
他们搬着几个沉重的箱子，放在角落里。
然后，其中一个人开始清点箱子里的现金。
另外几个人站在一旁，表情紧张。
清点完之后，他们把现金重新装进编织袋，然后离开了。
画面到这里，停住了。
陆诚睁开眼。
“秦队，现金在这里放过。但他们已经转移了。”
秦海皱着眉。“转移到哪了？”
“不知道。但他们肯定还在江洲市。”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他们没有急着离开。”陆诚说，“如果他们打算离开江洲市，根本不需要租这间门面。他们租这里，是因为需要一个短期的藏身地。而且他们很谨慎，用假身份证，一次性付租金，尽量不留痕迹。”
秦海点了点头。“有道理。”
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方，你带第一组的人去港口区，挨家挨户排查。重点查最近半个月搬进来的外地人，尤其是单身男性、行李很重、很少出门的那种。”
“明白。”
挂了电话，秦海看向陆诚。
“小陆，你这次立功了。”
陆诚没有说话。
他走到门面外面，站在街上，看着远处的码头。
如果劫匪还在港口区，那他们一定藏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
但港口区太大了，出租屋、群租房、仓库——藏人的地方太多了。
想找到他们，不能靠挨家挨户排查。
得有更精准的方向。
陆诚掏出手机。
已知信息——
劫匪一共五个人。
他们从河道离开，在港口区上岸。
他们租了这间门面房，用假身份证。
他们把现金藏在这里，但半个月后转移了。
转移到哪里？
陆诚在脑子里推演了几种可能——
第一种，他们已经离开了江洲市。
但这不太可能。如果要离开，他们不会等半个月。
第二种，他们把现金分散藏在不同的地方。
这有可能。但分散藏匿，风险更大。
第三种，他们找到了一个更安全的藏身地，把现金转移过去了。
陆诚觉得第三种可能性最大。
那么，什么样的地方是“更安全的藏身地”？
首先，不能是正规的出租房——正规出租房需要登记身份证，容易被查到。
其次，不能是人流量太大的地方——人多眼杂，容易暴露。
第三，必须是可以藏下五个人和2480万现金的地方——空间不能太小。
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地方——
仓库。
废弃的厂房。
或者……船。
陆诚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码头上。
船。
港口区有很多货船和渔船，其中不少是长期停靠在码头、很少出海的老旧船只。
如果劫匪藏在船上，既隐蔽，又方便随时离开。
陆诚转身走回门面，对秦海说：“秦队，我有个想法。”
“说。”
“劫匪有可能藏在船上。”
秦海愣了一下。“船上？”
“港口区有很多停靠在码头的老旧船只，平时很少有人注意。如果劫匪藏在船上，既隐蔽，又方便转移。”
秦海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但港口区的船太多了，怎么查？”
“查最近半个月新停靠的船，尤其是那种船主不在本地、船上长期有人居住的。”
“好。我让海事部门配合。”
秦海又打了几个电话，安排第二组和第三组的人分头行动——
第二组负责排查港口区的出租屋和仓库。
第三组负责排查码头上的船只。
陆诚被分到了第三组。
……
当天下午，陆诚和老胡、小宋三个人来到了码头。
海事部门派了一个工作人员配合，带他们去了码头的管理办公室，调出了最近半个月新停靠的船只名单。
一共十七艘。
其中大部分是货船，还有三艘渔船。
陆诚看了一遍名单，然后说：“先查这三艘渔船。”
老胡问：“为什么？”
“货船一般有正规的货运记录，查起来容易暴露。渔船不一样，渔船的登记和监管都比较松，而且渔船上可以住人，适合藏身。”
老胡点了点头。“有道理。”
三个人跟着海事工作人员，来到了第一艘渔船前。
这是一艘二十来米长的老旧渔船，船身斑驳，看起来很久没出海了。
陆诚上了船。
船上没有人。
船舱里堆着一些渔网和杂物，但没有生活的痕迹。
“不是。”
第二艘渔船。
也不是。
第三艘渔船。
陆诚上船的时候，船舱的门关着。
他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下。
还是没人。
陆诚看了一眼老胡和小宋，然后推开了门。
船舱里一片漆黑。
陆诚打开手电，照了一圈。
船舱不大，只有十来平米。
但地上摆着几个行军床，床上堆着被子和衣服。
墙角还堆着几箱方便面和矿泉水。
有人住过。
陆诚走到床边，摸了摸被子。
还有余温。
他的眼神一凝。
“老胡。”
“嗯？”
“通知秦队。我们找到了。”
……
秦海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港口区的另一头排查仓库。
听到陆诚的汇报，他立刻带人赶了过来。
十五分钟后，码头上聚集了专案组的大部分成员。
秦海站在渔船旁边，看了一眼船舱里的情况，然后问陆诚：“确定是他们？”
“基本确定。船舱里有五张床，生活用品都很新，被子还有余温。说明他们刚离开不久。”
秦海点了点头，然后对身边的几个人说：“封锁码头。所有出入口都安排人盯着。另外，调取码头周边的监控，看看最近几个小时有没有五个人一起离开的画面。”
“明白。”
秦海又看向陆诚。“你觉得他们会去哪？”
陆诚沉思了几秒。
“他们知道我们在查他们。否则不会突然离开。”
“你的意思是，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行动？”
“有可能。港口区这么大，今天下午第一组和第二组在这边挨家挨户排查，动静不小。他们可能察觉到了，所以提前撤了。”
秦海的脸色有些难看。
“如果他们已经离开了港口区，就麻烦了。”
“不一定离开了。”陆诚说，“他们的现金还在。2480万现金，体积不小，不可能随身带着到处跑。他们一定把现金藏在了某个地方，然后人暂时撤到了安全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会回来取现金？”
“对。”
秦海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那我们就守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不。”陆诚说，“不能守在这里。”
“为什么？”
“如果我们守在这里，他们一定会察觉到。他们既然能提前撤离，说明他们的警觉性很高。我们不能打草惊蛇。”
秦海皱着眉。“那你说怎么办？”
陆诚看了一眼码头周围的环境，然后说：“我们撤出码头，但在周边布控。同时，调取码头周边所有的监控，筛选出最近几天频繁出现在码头附近的可疑人员。一旦发现目标，立刻收网。”
秦海盯着陆诚看了几秒，然后说：“行。就按你说的办。”
……
当天晚上，专案组在离码头两公里外的一个废弃厂房里设立了临时指挥点。
监控画面实时传输到指挥点，几个技术人员正在筛选最近三天码头周边的监控录像。
陆诚站在监控屏幕前，盯着画面。
画面里，码头上人来人往，大部分是装卸工和渔民。
但有几个人，引起了陆诚的注意。
第一个人，三十多岁，瘦高个儿，戴着鸭舌帽，在码头附近出现了三次。
第二个人，四十来岁，光头，穿着深色工装，也出现了三次。
第三个人，二十多岁，圆脸，背着一个很大的背包，出现了两次。
陆诚指着画面。
“这三个人，重点标记一下。”
技术人员调出了这三个人的高清截图，放大显示在屏幕上。
秦海走过来，看了一眼。
“这三个人有什么问题？”
“他们在码头附近出现的频率不正常。”陆诚说，“码头上的人，要么是装卸工，每天都在这里干活。要么是渔民，有固定的作息时间。但这三个人，出现的时间不规律，而且每次停留的时间都很短，像是在观察什么。”
秦海点了点头。“继续查。看看能不能查到他们的身份。”
技术人员调取了更多的监控画面，追踪这三个人的行动轨迹。
半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
“秦队，这三个人都住在港口区的同一片区域——距离码头大约一公里的一个老居民区。”
秦海看了一眼地图。“那片区域查过了吗？”
“第一组今天下午查过，但没有发现异常。”
秦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再查一遍。重点查这三个人住的地方。”
……
当天深夜，第一组的人悄悄进入了那片老居民区。
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地挨家挨户敲门，而是通过物业和房东，调取了最近半个月的租房记录。
结果很快出来了——
那三个人，分别租了同一栋楼的三间房。
租期都是一个月，租金都是一次性付清。
而且，他们登记的身份证信息，全是假的。
秦海接到汇报后，立刻下令：“准备收网。”
……
凌晨三点。
专案组的十几个人，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那栋老居民楼。
秦海带着陆诚、老胡、小宋，以及另外几个人，上了楼。
他们来到三楼，找到了其中一间房。
秦海示意大家准备好，然后用力踹开了门。
“警察！不许动！”
房间里，三个男人正躺在床上睡觉。
听到动静，他们猛地坐起来，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冲进来的警察按倒在了床上。
“别动！”
三个人被铐上了手铐。
秦海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不大，摆着三张床，地上堆着一些衣服和日用品。
墙角还堆着几个编织袋。
秦海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编织袋。
里面是一沓一沓的现金。
他的眼神一凝。
“找到了。”
……
同一时间，另外两间房也被攻破。
剩下的两个劫匪，同样被抓获。
五个劫匪，全部落网。
2480万现金，全部追回。
……
第二天上午，省厅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赵明远亲自出席，通报了运钞车劫案的侦破情况。
“经过专案组七天七夜的奋战，运钞车劫案成功告破。五名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网，被劫现金全部追回。”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举手提问。
“请问这个案子是怎么破的？”
赵明远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海，然后说：“专案组通过缜密的侦查，锁定了劫匪的藏身地点，最终成功抓获。具体细节涉及侦查手段，不便透露。”
“请问劫匪的身份是什么？”
“五名犯罪嫌疑人，均为外省人员，有犯罪前科。目前案件已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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