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卫国清楚，大家所说的话没错。
现在这个社会，普通老师非常好找，每年师范都毕业一大批，但优秀的老师却是稀缺品。
尤其是有职称、有经验的老师，不止在个公立学校里是宝贝，就算私立学校也都在拼了命地抢，并不是有钱就可以雇到。
那些优秀教师们，既然可以在舒服的县城里，拿到优渥的工资，自然不会跑到乡下去。
若是把他们逼急了，他们集体转到私立学校，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要想拉平乡村学校和县城学校的差距，底层的高级教师必不可少。
当初翟季林也就是无奈，所以才仅仅只做了花名册，而没有逼高级教师真正去基层学校。
现在他们也面临着同样的难题。
史卫国越想越头疼。
他不只要面临高级教师短缺的问题。
而且还要面对乡村小学不能随便关停。
乡镇及村小学的办学经费，要跟县城看齐。
县城的初中，还不能去乡镇小学掐尖等，几大难题。
他想来想去都没想到破局的办法，只好对众人道：“现在问题就摆在这里，大家集思广益，各抒己见吧。
希望我们能共同度过这道难关。”
葛安邦道：“既然全国都要求县城与乡镇农村小学平权，那我们照做就是。
乡村小学一个也不关闭，然后把所有的办学经费按人头统一分配。
现阶段优，先供给乡村小学。
这样一来，教学资源不就是平均了？
至于教师问题，我们可以鼓励青年教师主动到农村去。
将来在评职称以及晋级过程中，都给予优待。”
翟季林冷哼一声道：“这主意可不怎么样。
现在全国都是狠抓尖子生，考核最后升学率。
要是把所有教育资源平均了，那些本来不喜欢读书的孩子，也得到了相同的资源，将大大影响我县未来的教学质量。
那就成了丢掉西瓜捡个芝麻。”
严东信点点头道：“翟书记说得有道理。
搞绝对平均，那也不是上策。
把教育资源撒芝麻一样，平均分给每一个学生，那就是资源浪费。”
葛安邦没好气地道：“可现在全国都要求平均，你说怎么办？
说到底，这还是搞精英教育，还是普惠教育的问题。
我们只能选一样，不能两样都选。”
翟季林道：“按照上面现在的意思，就是要求我们两样都选。
既要求精英学生拔尖，又要求所有孩子得到相同的教育资源，这不就是背道而驰吗？”
大家仔细思索一下，好像是的确是这么回事。
这相当于既要又要。
根本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时候，史卫国看着陈小凡一直做思索，没有说话。
他问道：“小凡县长，你有什么主意？
平常你的点子最多，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陈小凡淡淡道：“我没有什么主意。
你们怎么商量怎么做就行。
这件事从一开始，本来就是县委在主导
我们只需要全力配合就行了。”
史卫国听到这推卸责任的话，当即气恼起来，愤怒地道：“小凡县长，你这是什么态度？
评比是我们全县的事。
你身为金泉县的县长，怎么能置身事外？
你说这是县委在主导，完全是推卸责任的行为。”
陈小凡嘴角抿了抿道：“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这件事从一开始，我们县政府就没有参与。
后来做成了什么样子，也从来没跟我们通报过。
我是来了这里之后，才知道原来我们的评分如此之低。
你让我怎么参加意见？”
史卫国当时被怼得无话可说。
他当时信心满满，觉得一定可以借着这件事绝地反击，所以就没有向陈小凡通报。
只等着将来成功之后，拿出来炫耀成绩就行。
可万万没想到，事情没有成功，反而被搞砸了。
如今被陈小凡抓住把柄，他倒是无话可说了。
他只好喟然道：“说起来这件事情怪我。
是我觉得最近县府工作很忙，所以想替县府那边分忧，主动把这个担子给接了下来。
可没想到，这个担子竟然如此之重，竟然弄成了今天这副局面。
我希望小凡同志能以大局为重，不要去想那些细节。
我们要同心协力，把这个难关渡过去。”
陈小凡沉吟片刻道：“两全其美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但我的想法还不是很成熟，所以不提也罢。”
严东信生气道：“我们这是在商议，又不是最后拍板。
你即使想法不成熟，说出来让大家共同参议一下，又有什么不行？
我们刚才说的各种方案，不也不成熟吗？
要是不可行，大家就否了就是。”
陈小凡连连摆手道：“不好不好，这样不好。
我希望把方案考虑周全之后，然后再说出来。
所以请给我几天的时间，让我通盘考虑一下。
等我考虑周全之后，一定向大家汇报。”
严东信道：“你准备考虑几天？
陈小凡道：“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两个月都有可能。”
严东信气得脑袋发蒙道：“你刚才难道没听史书记说，市里只给了一个月的时间整改。
你竟然要考虑一个月？
等你这思想成熟了，黄花菜都凉了，那还有什么用？”
陈小凡不为所动道：“说不说都是我的自由，严书记难道还想胁迫我不成？”
“你……”
严东信气得说不出话来。
史卫国想起上一次陈小凡的作为，板着脸道：“小凡同志，你要是有什么要求，不妨直接说出来。
如果我们能做到的，一定想办法替你做到。”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敢情陈小凡在讨价还价。
陈小凡平静地道：“最近我听说组织部干部科有一位同志退休了。
正巧我物色夏江镇秘书，桓乐乐同志，工作积极，素质也不错。
所以我建议把他调到组织部干部科去。”
葛安邦皱了皱眉头道：“你要把手伸到我们组织部？
小凡县长，你手伸得太长了吧？”
陈小凡正色道：“我这是在向组织推荐人才，怎么能是把手伸到你们组织部呢？
组织部是你葛部长的私人地盘吗？
别人刀插不进水泼不透？”
大家心里都清楚，组织部是全县最要害的部门。
尤其是干部科，掌管着全县科级以下干部的考核、提拔任用工作，可谓重中之重。
陈小凡把人推荐到干部科去，在将来的人员任命之中，就会掌握一定的话语权。
现在这个社会，普通老师非常好找，每年师范都毕业一大批，但优秀的老师却是稀缺品。
尤其是有职称、有经验的老师，不止在个公立学校里是宝贝，就算私立学校也都在拼了命地抢，并不是有钱就可以雇到。
那些优秀教师们，既然可以在舒服的县城里，拿到优渥的工资，自然不会跑到乡下去。
若是把他们逼急了，他们集体转到私立学校，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是要想拉平乡村学校和县城学校的差距，底层的高级教师必不可少。
当初翟季林也就是无奈，所以才仅仅只做了花名册，而没有逼高级教师真正去基层学校。
现在他们也面临着同样的难题。
史卫国越想越头疼。
他不只要面临高级教师短缺的问题。
而且还要面对乡村小学不能随便关停。
乡镇及村小学的办学经费，要跟县城看齐。
县城的初中，还不能去乡镇小学掐尖等，几大难题。
他想来想去都没想到破局的办法，只好对众人道：“现在问题就摆在这里，大家集思广益，各抒己见吧。
希望我们能共同度过这道难关。”
葛安邦道：“既然全国都要求县城与乡镇农村小学平权，那我们照做就是。
乡村小学一个也不关闭，然后把所有的办学经费按人头统一分配。
现阶段优，先供给乡村小学。
这样一来，教学资源不就是平均了？
至于教师问题，我们可以鼓励青年教师主动到农村去。
将来在评职称以及晋级过程中，都给予优待。”
翟季林冷哼一声道：“这主意可不怎么样。
现在全国都是狠抓尖子生，考核最后升学率。
要是把所有教育资源平均了，那些本来不喜欢读书的孩子，也得到了相同的资源，将大大影响我县未来的教学质量。
那就成了丢掉西瓜捡个芝麻。”
严东信点点头道：“翟书记说得有道理。
搞绝对平均，那也不是上策。
把教育资源撒芝麻一样，平均分给每一个学生，那就是资源浪费。”
葛安邦没好气地道：“可现在全国都要求平均，你说怎么办？
说到底，这还是搞精英教育，还是普惠教育的问题。
我们只能选一样，不能两样都选。”
翟季林道：“按照上面现在的意思，就是要求我们两样都选。
既要求精英学生拔尖，又要求所有孩子得到相同的教育资源，这不就是背道而驰吗？”
大家仔细思索一下，好像是的确是这么回事。
这相当于既要又要。
根本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时候，史卫国看着陈小凡一直做思索，没有说话。
他问道：“小凡县长，你有什么主意？
平常你的点子最多，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陈小凡淡淡道：“我没有什么主意。
你们怎么商量怎么做就行。
这件事从一开始，本来就是县委在主导
我们只需要全力配合就行了。”
史卫国听到这推卸责任的话，当即气恼起来，愤怒地道：“小凡县长，你这是什么态度？
评比是我们全县的事。
你身为金泉县的县长，怎么能置身事外？
你说这是县委在主导，完全是推卸责任的行为。”
陈小凡嘴角抿了抿道：“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这件事从一开始，我们县政府就没有参与。
后来做成了什么样子，也从来没跟我们通报过。
我是来了这里之后，才知道原来我们的评分如此之低。
你让我怎么参加意见？”
史卫国当时被怼得无话可说。
他当时信心满满，觉得一定可以借着这件事绝地反击，所以就没有向陈小凡通报。
只等着将来成功之后，拿出来炫耀成绩就行。
可万万没想到，事情没有成功，反而被搞砸了。
如今被陈小凡抓住把柄，他倒是无话可说了。
他只好喟然道：“说起来这件事情怪我。
是我觉得最近县府工作很忙，所以想替县府那边分忧，主动把这个担子给接了下来。
可没想到，这个担子竟然如此之重，竟然弄成了今天这副局面。
我希望小凡同志能以大局为重，不要去想那些细节。
我们要同心协力，把这个难关渡过去。”
陈小凡沉吟片刻道：“两全其美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但我的想法还不是很成熟，所以不提也罢。”
严东信生气道：“我们这是在商议，又不是最后拍板。
你即使想法不成熟，说出来让大家共同参议一下，又有什么不行？
我们刚才说的各种方案，不也不成熟吗？
要是不可行，大家就否了就是。”
陈小凡连连摆手道：“不好不好，这样不好。
我希望把方案考虑周全之后，然后再说出来。
所以请给我几天的时间，让我通盘考虑一下。
等我考虑周全之后，一定向大家汇报。”
严东信道：“你准备考虑几天？
陈小凡道：“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两个月都有可能。”
严东信气得脑袋发蒙道：“你刚才难道没听史书记说，市里只给了一个月的时间整改。
你竟然要考虑一个月？
等你这思想成熟了，黄花菜都凉了，那还有什么用？”
陈小凡不为所动道：“说不说都是我的自由，严书记难道还想胁迫我不成？”
“你……”
严东信气得说不出话来。
史卫国想起上一次陈小凡的作为，板着脸道：“小凡同志，你要是有什么要求，不妨直接说出来。
如果我们能做到的，一定想办法替你做到。”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敢情陈小凡在讨价还价。
陈小凡平静地道：“最近我听说组织部干部科有一位同志退休了。
正巧我物色夏江镇秘书，桓乐乐同志，工作积极，素质也不错。
所以我建议把他调到组织部干部科去。”
葛安邦皱了皱眉头道：“你要把手伸到我们组织部？
小凡县长，你手伸得太长了吧？”
陈小凡正色道：“我这是在向组织推荐人才，怎么能是把手伸到你们组织部呢？
组织部是你葛部长的私人地盘吗？
别人刀插不进水泼不透？”
大家心里都清楚，组织部是全县最要害的部门。
尤其是干部科，掌管着全县科级以下干部的考核、提拔任用工作，可谓重中之重。
陈小凡把人推荐到干部科去，在将来的人员任命之中，就会掌握一定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