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看到父亲紧张的样子，赶忙笑着解释道：“没有，我们怎么会惹爷爷奶奶生气呢？
不信您问笑笑。”
丁笑笑也跟着解释道：“爸，我们真的没惹爷爷生气。
春节过后的年初四，京城有个重要活动。
爷爷还指望小凡去给他争面子呢，怎么会生我们的气？”
陈永康看到儿子儿媳如此信誓旦旦，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又想到儿子儿媳能陪他们过除夕，心里不禁欣喜万分道：“孩儿他娘，趁着年集还没散，多去买点肉回来。
不要不舍得花钱，能买多少买多少。”
往年陈小凡二人只是回家探望一趟，随即便走，所以陈永康两口子也不用置办太多年货。
可是知道今年儿子儿媳能留下之后，他准备花血本。
陈小凡苦笑道：“爸，我车上已经装了很多，咱们过春节应该是够了。
现在不比从前，春节过后超市就开门，不用囤积太多的肉食。”
“你懂什么？”陈永康等他一眼道：“就算超市春节后开门，也已经不新鲜了，还是要节前多囤一些。
再说，明天你老姑奶奶还要来，我们要好好招待一下。”
“老姑奶奶？那是应该好好招待，”陈小凡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慈祥老人的形象。
那是他父亲的姑姑，他爷爷的亲妹妹。
老姑爹早就去世了，她们有一个儿子，娶妻之后，也不怎么孝顺。
所以老姑奶奶每次回到娘家，都会止不住地诉苦。
陈永康曾经不止一次去找表弟，让其孝顺一下亲娘，但效果也不明显。
好在老姑奶奶当年抱养了一个女儿，大名叫夏轩然，小名叫春园儿。
虽然那女孩儿比陈小凡还要小四五岁，但辈分上却是他的姑姑。
小的时候，春园儿常来陈家借住，总想跟着陈小凡一起玩儿。
但陈小凡比她大好几岁，不想整天带着那个小尾巴，于是总惹得她大哭。
后来她到了十岁左右的时候，身体竟然已经开始发育，胸部鼓得很快。
有一次，陈小凡嘲笑她，总算没取错夏轩然这个名字，因为轩然大波。
春园儿哭着回来告状。
陈小凡被老爹按在磨盘上，狠狠揍了一顿。
从那之后，春园儿便很少来了，再后来陈小凡也外出上大学，竟然一晃，十几年没再见过她。
现在回想起来，对方应该是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吧。
“春园儿来么？”
陈小凡忍不住地问道。
“那是你姑，别春园儿春园儿的，”陈永康又瞪了儿子一眼，然后道：“肯定会来。
你老姑奶奶腿脚不好，你表叔又不肯送她，只能让你表姑蹬着三轮，把她送过来。”
陈小凡道：“我开车去接吧，这么冷的天，别把老姑奶奶冻坏了。”
陈永康道：“这会儿她们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你开车去接，三轮车怎么办？
再说你也不知道她们走哪条路，还是等着吧。”
陈小凡只好作罢，带着妻子，去后院看望奶奶。
后院是老土坯房，虽然窗户比较小，但保暖比较好，房间里盘着土炕，烧得屋里非常暖和。
奶奶身体很硬朗，坐在土炕上看着孙子孙媳前来看她，高兴地直拍大腿，拉着丁笑笑的手，神秘兮兮地问道：“肚子里有没有消息？
我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丁笑笑脸色绯红道：“奶奶，还没呢，不过快了，您就等着吧。”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看着孙媳妇，叹息道，“我家这媳妇，长得可真俊，比那年画上的仙女还好看。”
丁笑笑有些不好意思道：“奶奶，我可不敢当。”
他们在这里聊了一会儿，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车铃的响声。
陈小凡赶忙扒着窗户看出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女孩儿，正艰难地瞪着三轮，从外面进来。
三轮车后车斗里，坐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
“老姑奶奶到了，”陈小凡赶忙跑了出去，大声喊道：“老姑奶奶，我来扶您。”
丁笑笑也跟着出来。
老姑奶奶一见到他们，欣喜道：“小凡，这一晃好几年没见了。
你这是还没走？”
“我今年不走了，留下来过年，”陈小凡把老姑奶奶扶下来。
老姑奶奶笑道：“那敢情好，省得你奶奶，你爸妈过年冷清。
这是笑笑吧？
跟小凡真是天生一对。”
丁笑笑也喊了一声，搀着对方往房内走。
陈小凡撇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春园儿，“姑”字怎么也叫不出口。
在印象里，对方还是那个十岁就开始发育，梳着两支羊角辫的小姑娘。
可是这么多年没见，对方已经完全长开了，竟然长成了个大美女。
虽然两支麻花辫有些土气，但颜值却很扛打，完全素颜，没有任何化妆，全靠天然去雕饰。
而且不出所料，隔着羽绒服，就能看到对方胸前鼓腾腾的，果然发育得早有优势。
春园儿猜到陈小凡的想法，脸色不由一红，但听说这个侄子在外面当官儿了，不好意思再像从前那样，于是低声道：“陈小凡，你傻笑什么？
我可还记得，你当年欺负过我。”
陈小凡笑了笑道：“那时候不是小，不懂事儿嘛？
没想到几年没见，你竟然出落成个大姑娘了。”
春园儿啐了一口道：“别装大人，按照辈分，我还是你姑呢。
你见了我，怎么不叫姑姑？”
陈小凡撇了撇嘴道：“你也就是占了辈分的光。
我可是比你大好几岁。
你现在毕业了么？工作了没有？”
“去年就毕业了，”春园儿神色突然一暗，嘴角微微弯了弯，没有继续说下去。
老姑奶奶听到了他们交谈，回头愤愤地道：“本来春园儿都考上了公务员，可是让人给顶了。
咱没有门路，只能眼睁睁看着受气。”
陈小凡皱了皱眉头，问春园儿道：“怎么会这样？
你确定名额是被人顶了？”
春园儿叹口气道：“我是财经学院毕业，报的是咱们镇上的财政所。
论笔试，我是第一名，面试的时候，我又是第一名。
可是财政所突然增加了个条件，说是必须要拿过省级以上奖项。
后来我才知道，县财政局副局长的女儿，也跟我报了同一个岗位。”
不信您问笑笑。”
丁笑笑也跟着解释道：“爸，我们真的没惹爷爷生气。
春节过后的年初四，京城有个重要活动。
爷爷还指望小凡去给他争面子呢，怎么会生我们的气？”
陈永康看到儿子儿媳如此信誓旦旦，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又想到儿子儿媳能陪他们过除夕，心里不禁欣喜万分道：“孩儿他娘，趁着年集还没散，多去买点肉回来。
不要不舍得花钱，能买多少买多少。”
往年陈小凡二人只是回家探望一趟，随即便走，所以陈永康两口子也不用置办太多年货。
可是知道今年儿子儿媳能留下之后，他准备花血本。
陈小凡苦笑道：“爸，我车上已经装了很多，咱们过春节应该是够了。
现在不比从前，春节过后超市就开门，不用囤积太多的肉食。”
“你懂什么？”陈永康等他一眼道：“就算超市春节后开门，也已经不新鲜了，还是要节前多囤一些。
再说，明天你老姑奶奶还要来，我们要好好招待一下。”
“老姑奶奶？那是应该好好招待，”陈小凡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慈祥老人的形象。
那是他父亲的姑姑，他爷爷的亲妹妹。
老姑爹早就去世了，她们有一个儿子，娶妻之后，也不怎么孝顺。
所以老姑奶奶每次回到娘家，都会止不住地诉苦。
陈永康曾经不止一次去找表弟，让其孝顺一下亲娘，但效果也不明显。
好在老姑奶奶当年抱养了一个女儿，大名叫夏轩然，小名叫春园儿。
虽然那女孩儿比陈小凡还要小四五岁，但辈分上却是他的姑姑。
小的时候，春园儿常来陈家借住，总想跟着陈小凡一起玩儿。
但陈小凡比她大好几岁，不想整天带着那个小尾巴，于是总惹得她大哭。
后来她到了十岁左右的时候，身体竟然已经开始发育，胸部鼓得很快。
有一次，陈小凡嘲笑她，总算没取错夏轩然这个名字，因为轩然大波。
春园儿哭着回来告状。
陈小凡被老爹按在磨盘上，狠狠揍了一顿。
从那之后，春园儿便很少来了，再后来陈小凡也外出上大学，竟然一晃，十几年没再见过她。
现在回想起来，对方应该是二十三四岁的年纪吧。
“春园儿来么？”
陈小凡忍不住地问道。
“那是你姑，别春园儿春园儿的，”陈永康又瞪了儿子一眼，然后道：“肯定会来。
你老姑奶奶腿脚不好，你表叔又不肯送她，只能让你表姑蹬着三轮，把她送过来。”
陈小凡道：“我开车去接吧，这么冷的天，别把老姑奶奶冻坏了。”
陈永康道：“这会儿她们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你开车去接，三轮车怎么办？
再说你也不知道她们走哪条路，还是等着吧。”
陈小凡只好作罢，带着妻子，去后院看望奶奶。
后院是老土坯房，虽然窗户比较小，但保暖比较好，房间里盘着土炕，烧得屋里非常暖和。
奶奶身体很硬朗，坐在土炕上看着孙子孙媳前来看她，高兴地直拍大腿，拉着丁笑笑的手，神秘兮兮地问道：“肚子里有没有消息？
我还等着抱重孙子呢。”
丁笑笑脸色绯红道：“奶奶，还没呢，不过快了，您就等着吧。”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看着孙媳妇，叹息道，“我家这媳妇，长得可真俊，比那年画上的仙女还好看。”
丁笑笑有些不好意思道：“奶奶，我可不敢当。”
他们在这里聊了一会儿，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车铃的响声。
陈小凡赶忙扒着窗户看出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女孩儿，正艰难地瞪着三轮，从外面进来。
三轮车后车斗里，坐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
“老姑奶奶到了，”陈小凡赶忙跑了出去，大声喊道：“老姑奶奶，我来扶您。”
丁笑笑也跟着出来。
老姑奶奶一见到他们，欣喜道：“小凡，这一晃好几年没见了。
你这是还没走？”
“我今年不走了，留下来过年，”陈小凡把老姑奶奶扶下来。
老姑奶奶笑道：“那敢情好，省得你奶奶，你爸妈过年冷清。
这是笑笑吧？
跟小凡真是天生一对。”
丁笑笑也喊了一声，搀着对方往房内走。
陈小凡撇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春园儿，“姑”字怎么也叫不出口。
在印象里，对方还是那个十岁就开始发育，梳着两支羊角辫的小姑娘。
可是这么多年没见，对方已经完全长开了，竟然长成了个大美女。
虽然两支麻花辫有些土气，但颜值却很扛打，完全素颜，没有任何化妆，全靠天然去雕饰。
而且不出所料，隔着羽绒服，就能看到对方胸前鼓腾腾的，果然发育得早有优势。
春园儿猜到陈小凡的想法，脸色不由一红，但听说这个侄子在外面当官儿了，不好意思再像从前那样，于是低声道：“陈小凡，你傻笑什么？
我可还记得，你当年欺负过我。”
陈小凡笑了笑道：“那时候不是小，不懂事儿嘛？
没想到几年没见，你竟然出落成个大姑娘了。”
春园儿啐了一口道：“别装大人，按照辈分，我还是你姑呢。
你见了我，怎么不叫姑姑？”
陈小凡撇了撇嘴道：“你也就是占了辈分的光。
我可是比你大好几岁。
你现在毕业了么？工作了没有？”
“去年就毕业了，”春园儿神色突然一暗，嘴角微微弯了弯，没有继续说下去。
老姑奶奶听到了他们交谈，回头愤愤地道：“本来春园儿都考上了公务员，可是让人给顶了。
咱没有门路，只能眼睁睁看着受气。”
陈小凡皱了皱眉头，问春园儿道：“怎么会这样？
你确定名额是被人顶了？”
春园儿叹口气道：“我是财经学院毕业，报的是咱们镇上的财政所。
论笔试，我是第一名，面试的时候，我又是第一名。
可是财政所突然增加了个条件，说是必须要拿过省级以上奖项。
后来我才知道，县财政局副局长的女儿，也跟我报了同一个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