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麽？
知识的诅咒，还是学霸的积极性惨遭反噬？
楚子航根本没打算第一个登台的，遇事不决先观望，才是人间至理。
但此刻，聚光灯一直跟着楚子航的身形摇摆，不断催促着第一位参赛者上场。
而一旁的瑞吉蕾芙也惊住了。
她给出的答案是【A、利维坦，贝希摩斯】。
但很明显，她答题的速度不够快，更不够狠。
就像不少来自信奉天主教的国家地区的普通参赛者一样，虽然并不知道路明非杀利维坦」这个典故，但瞎蒙出来自《创世纪》当中的固定搭配，对他们来说也不是难事。
然而，第二条淘汰规则，让一个分明同样选择出正确答案的富商失去了继续参赛的资格。
这座小型尼伯龙根内的聚光灯肉眼可见少了一条。
而那位富商本人的身形却没有像是常规的综艺活动一样，被突如其来的地板塌陷摔进去，而是沦为了和周围仍在梦境享受世界之王」一样的气氛组。
表情迅速变得僵硬，呆板地鼓起掌来。
「虽然挺令人意外的，我原本以为应该是更具资格的人答对这套题————」
陈家家主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不过就像那些选秀节目，其实节目组在筛选参赛者，参赛者同样在筛选节目组，这也是成大事必经的双向选择过程，不是麽？」
路明非微微一笑，并不甚在意道：「无所谓，师兄去玩玩吧。」
楚子航颔首，那名第一位被淘汰的倒霉蛋的遭遇已然落入他的眼里。
但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畏惧的意思。
朝路明非使了一个眼色，我先去探探路。
楚子航抬起头，站起身，踩着激昂的音乐沿着LED灯走向舞台，脸上始终古井无波，自打进入这片尼伯龙根，他已然彻底进入了战斗状态。
沿途上的目光和聚光灯一直跟着他。
他的名字和路明非同样耀眼，不止是两人先後被介绍，而是仅凭着秘党」这个头衔。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如今秘党的威风远不如往昔，但在混血种世界中仍然是一极」，特别是在知识传承的领域。
那是中型混血种势力拍马也赶不及的。
有不少瞎猫碰上死耗子，也蒙到D选项」的参赛者已经感到不安了。
心里更是有些後悔为什麽没能早点按下按钮。
生怕楚子航一出手，就拿走了最终的名额。
让他们这群人空欢喜一场。
直到楚子航走到台前，在弗丽嘉九号」人造人的热情」引导下，坐上了那只V形椅子的右侧，甚至还有一杯茶水的待遇，而陈家家主则是坐在了左侧，那位陈家长子伫立在他的身後。
陈家家主微笑地看着面前熟悉的年轻男孩，背景音乐也渐渐弱了下来，现场陷入安静「很久不见，楚先生。」
「是。」楚子航轻轻颔首。
「或许在座的各位不清楚，其实我和这位年轻俊彦有过一些交集，那是在今年年初，我们还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当时我就看出来，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陈家家主呷了一口茶水，微笑着看向观众们感叹：「说实在的，当时我甚至动过将家族里的女孩子许配给他的念头。」
在节目正式开始前，又如同真正的主持人开始拉些家长里短。
楚子航抬眸看了陈家家主一眼，丝毫没有动面前那杯茶水的意思。
他可没忘记那顿饭」到底是个什麽情况。
此子必成大器？此子断不可留还差不多。
至於许配————那就更可笑了。
靠人造人复制优秀基因的手段，根本就是违背社会的公序良俗！
「看来弗里嘉先生对配种一事颇有心得。」
楚子航面无表情道，分明并不给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太多面子。
「那是当然，这毕竟是我花了半辈子研究的事情————」
陈家家主丝毫不以此为耻：「不过我想说的是，楚先生成为第一个登台者，绝对不存在黑幕，这是您的实力使然。」
而此刻，台下不少人已经稍微听出点名堂来了，这位来自秘党的楚子航，分明在现实世界中和这位神秘的弗里嘉」先生有过接触。
「好了，闲话少说，相信楚先生和在座的各位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获得大奖了！但在此之前，必要的规则宣读还是要做的。」陈家家主微笑着说：「从现在开始，楚先生您所作出的每一个决定，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至关重要。」
「接下来的游戏将由选择题问答的形式进行，如果你连续答对6道问题，就触碰到最终的超级神秘大奖！当然————六道题可能有点多，并且难度层层递进，全部答对对於大多数人来说都太困难了！」
「节目组充分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在最终的超级大奖基础上，答对的每一道问题都会为你带来阶段性的普通奖励！」
「而在进行下一道题之前，你有选择是否继续的权力，如果你主动选择放弃，虽然与最终的神秘超级大奖无缘，但至少能够保存着那些阶段性奖励，并且回到座位後将保留观赛者的身份，继续观看其他朋友参与游戏，而等大家回到YAMAL号上时，那些奖励将有专人送到您所在的船舱。」
陈家家主面露和煦的微笑：「但是请注意，我们的游戏在答题的过程中是不支持放弃的，如果你依旧选择前进，并且再下一道题回答错误，那麽你所得到的一切奖励都会清零，被淘汰的同时，也会受到神秘惩罚！」
所有人都听懂规则了。
非常经典的答题闯关游戏套路。
小奖励和大奖励相互嵌套，并且额外给了参赛者另一个见好就收」的机会，一般情况下那些综艺里的所有嘉宾都不会选择放弃，而是会选择为了节目效果死磕到底，最後再以分厘之差，错过最终大奖制造话题度——
这也是标准的套路，赢家通吃，败者食尘。
如果是在外界，或许不少人也会自愿死磕下去，而这片尼伯龙根内的情况显然不一样了。
尤其是听到神秘惩罚时，不少人留意到周围那些气氛组」的模样。
很显然，淘汰和惩罚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比起暂时变成气氛组」更严重的惩罚，恐怕至少是永久变成气氛组」。
而不少精通《资本论》，或者了解概率学以及机会成本的人开始认真衡量这番规则了。并且愈加期待第一个上台的楚子航的表现。
「只有六道题还好，一般《谁想成为百万富翁》至少都是15道题来着。」瑞吉蕾芙用腹语对路明非说。
「有十五道题吗？我还以为是每答对一道题加一个零。」
路明非用腹语回应，「六道题刚好凑一百万。」
「那是盗版。」瑞吉蕾芙相当笃定。
「好吧。」
路明非没跟她争论，作为男生他向来综艺看得不多，更喜欢电影游戏什麽的。
「题少说不定会更难，更有含金量，没有送分环节。」
「————最後一条规则！楚先生，你有三次求助机会，A：现场观众投票；B：去掉两个错误答案；C：场外电话求助，听清楚了吗？」
观众投票麽————这种唯一性奖励，就算真知道正确答案也不会分享出来吧。
楚子航面无表情与陈家家主那双漆黑的眸子对视：「开始吧。」
「那麽请听题！」
陈家家主从自己的提词卡中随机抽出了一张全新的问题卡片，卡背是塔罗牌里的全知之眼，卡片质地偏向金属。
「已知秘党作为横贯全世界的知名混血种势力之一，开创了以A、B{、C{、D」字母为标识的血统分级制度，如今获得了全世界的广泛认可并采用，而每一个等阶在创立之初都有着它们相对的含义，而在A级血统之上，还有神秘的S级混血种，它的筛选标准之严苛，几乎划分了混血种世界不可逾越的天堑！
陈家家主顿了顿，庄严说道：
【那麽请问，象徵着卡塞尔学院精英中的精英，王牌中的王牌的，S」级学员中的S」字母，最初所代表的含义是A：Super（超级）b：Slave（奴隶）c：Sacrifice（牺牲）d：Saint（圣徒）】
「这是什麽鬼问题？」
随着陈家家主的话语念出时，所有人一同看见具体的问题内容和选项被翻译成最精确的多国文字，一同显示在大屏幕上。
瑞吉蕾芙第一时间就忍不住开始跟路明非吐槽：「他们秘党这麽讲究形式主义的吗？ABCDEFG的血统分级制度我清楚，确实也方便好——
用，通俗易懂，但这不是按照字母表来排的吗？怎麽还有具体的意义？」
「你话好密————」路明非叹了一口气，果然随着楚子航上台，这位和夏弥同学有八分神似的圣女殿下就开始找他叽叽歪歪了，未必是抱着什麽歹心，单纯是嘴巴闲不下来。
不过路明非还是解释道：「欧洲人是这样的，笔直的西装和不会重复的晚礼服虽然不会自己的真实身家暴涨，但却可以很大程度上满足他们的心理，或者————看上去暴涨了。」
「尤其是这帮自诩老牌贵族的家伙，你要知道他们甚至还在玩中世纪的家徽那一套，在等级制度上搞个仪式感就不觉得意外了。」
「好吧，不过这道题对楚来说应该不难吧，他本来就是秘党里的人，刚才还说不会有送分题环节，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他们的下限！」瑞吉蕾芙当场锐评。
「这要是没有黑幕我吃！」
「————不好说。」路明非却摇了摇头。
虽然楚子航之前是卡塞尔学院的狮心会长兼专业打手。
但其实师兄对文化薰陶方面一直不太感冒，踏踏实实做事纯属是因为踏踏实实—心中有个目标，干就完了，根本不需要靠外人喊口号来打鸡血。
而关於学院里血统阶级的划分，守夜人论坛上反而充斥着各种分析讨论。
如果不刷论坛还好，真刷了反而会被各种消息混淆视听。
但谁又能拒绝在茶余饭後美美吃一波瓜呢？
「看来楚先生的运气不错，我们的题库是随机抽取的，并且不会重复，对於秘党以外的人来说，这道题很有难度，可是楚子航先生，这样的企业文化应该难不倒你才对，毕竟你过去本就是距离「S」级最近的天才之一！」
陈家家主微笑道：「那容我提前展示一下答对这道题目後的奖励。」
他打了一个响指。
舞台中心缓缓裂开，升降机般浮出了一张桌子，上面蒙着一层黑布盖着酷似饮料瓶，竖竖方方的东西。
而站在他身後的陈家长子，此时相当自觉地主动走上前，将那一层黑布慢慢掀开。
「啪嗒」一声，聚光灯从顶部打下，汇集在光源中央的东西，赫然是一个圆柱形的玻璃瓶，约莫有三十厘米长，里面填满了胶质的白色营养液，在营养液中泡着一只黄绿色的巨型蚕宝宝————？
不，应该叫它巨型水蛭！
路明非肃然坐直了身子，在他的视野中，玻璃瓶的顶部竟然浮现出标准链金物品才会有的黄色感叹号。
而随着他的心念一动，这条水蛭的信息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
【链金造物：永生V型】
【制造者：陈正华】
【简述：永生计划」的杰出实验成果，涉及到纯血龙族的血清，再花费数代的淘汰培养出的高生命力，高适应水蛭用以替代传统的古法针灸、药酒，完成血统清洁、进化等功效，它的存在象徵着无数金钱与概率学的冲击。】
【评价：古人试图攀上扶桑建木，沟通天与地的差距，他们失败了，结局是被整片天空与大地的浩瀚吞噬，成为了任自漂泊的浮云，但历史的痛楚并不能令现在的人引以为戒。】
此物一出，瞬间吸引了看台下面不少人的注意力。
很多人好奇这条蚕」是干什麽用的，这是哪国的濒危保护动物，或者说就像药酒一样，真正珍贵的乃是将其浸泡的液体！
而极少数人的眼神，则是在一瞬间被炽烈、火辣，甚至疯狂所填满。
这艘船上分明有不少客人了解过这东西的真实用途！
他们是真正的客人」。
「如大家所见，新一代产品，永生V型————楚先生，如果您还有亲戚朋友不曾拥有过真实世界的伟力，可以抓住这次机会了。」
而在舞台上，陈家家主将所有人的表现收入眼底，笑容依旧和煦而虚假：「答题倒计时，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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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的诅咒，还是学霸的积极性惨遭反噬？
楚子航根本没打算第一个登台的，遇事不决先观望，才是人间至理。
但此刻，聚光灯一直跟着楚子航的身形摇摆，不断催促着第一位参赛者上场。
而一旁的瑞吉蕾芙也惊住了。
她给出的答案是【A、利维坦，贝希摩斯】。
但很明显，她答题的速度不够快，更不够狠。
就像不少来自信奉天主教的国家地区的普通参赛者一样，虽然并不知道路明非杀利维坦」这个典故，但瞎蒙出来自《创世纪》当中的固定搭配，对他们来说也不是难事。
然而，第二条淘汰规则，让一个分明同样选择出正确答案的富商失去了继续参赛的资格。
这座小型尼伯龙根内的聚光灯肉眼可见少了一条。
而那位富商本人的身形却没有像是常规的综艺活动一样，被突如其来的地板塌陷摔进去，而是沦为了和周围仍在梦境享受世界之王」一样的气氛组。
表情迅速变得僵硬，呆板地鼓起掌来。
「虽然挺令人意外的，我原本以为应该是更具资格的人答对这套题————」
陈家家主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不过就像那些选秀节目，其实节目组在筛选参赛者，参赛者同样在筛选节目组，这也是成大事必经的双向选择过程，不是麽？」
路明非微微一笑，并不甚在意道：「无所谓，师兄去玩玩吧。」
楚子航颔首，那名第一位被淘汰的倒霉蛋的遭遇已然落入他的眼里。
但并没有因此而感到畏惧的意思。
朝路明非使了一个眼色，我先去探探路。
楚子航抬起头，站起身，踩着激昂的音乐沿着LED灯走向舞台，脸上始终古井无波，自打进入这片尼伯龙根，他已然彻底进入了战斗状态。
沿途上的目光和聚光灯一直跟着他。
他的名字和路明非同样耀眼，不止是两人先後被介绍，而是仅凭着秘党」这个头衔。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如今秘党的威风远不如往昔，但在混血种世界中仍然是一极」，特别是在知识传承的领域。
那是中型混血种势力拍马也赶不及的。
有不少瞎猫碰上死耗子，也蒙到D选项」的参赛者已经感到不安了。
心里更是有些後悔为什麽没能早点按下按钮。
生怕楚子航一出手，就拿走了最终的名额。
让他们这群人空欢喜一场。
直到楚子航走到台前，在弗丽嘉九号」人造人的热情」引导下，坐上了那只V形椅子的右侧，甚至还有一杯茶水的待遇，而陈家家主则是坐在了左侧，那位陈家长子伫立在他的身後。
陈家家主微笑地看着面前熟悉的年轻男孩，背景音乐也渐渐弱了下来，现场陷入安静「很久不见，楚先生。」
「是。」楚子航轻轻颔首。
「或许在座的各位不清楚，其实我和这位年轻俊彦有过一些交集，那是在今年年初，我们还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当时我就看出来，此子将来必成大器！」
陈家家主呷了一口茶水，微笑着看向观众们感叹：「说实在的，当时我甚至动过将家族里的女孩子许配给他的念头。」
在节目正式开始前，又如同真正的主持人开始拉些家长里短。
楚子航抬眸看了陈家家主一眼，丝毫没有动面前那杯茶水的意思。
他可没忘记那顿饭」到底是个什麽情况。
此子必成大器？此子断不可留还差不多。
至於许配————那就更可笑了。
靠人造人复制优秀基因的手段，根本就是违背社会的公序良俗！
「看来弗里嘉先生对配种一事颇有心得。」
楚子航面无表情道，分明并不给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太多面子。
「那是当然，这毕竟是我花了半辈子研究的事情————」
陈家家主丝毫不以此为耻：「不过我想说的是，楚先生成为第一个登台者，绝对不存在黑幕，这是您的实力使然。」
而此刻，台下不少人已经稍微听出点名堂来了，这位来自秘党的楚子航，分明在现实世界中和这位神秘的弗里嘉」先生有过接触。
「好了，闲话少说，相信楚先生和在座的各位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获得大奖了！但在此之前，必要的规则宣读还是要做的。」陈家家主微笑着说：「从现在开始，楚先生您所作出的每一个决定，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至关重要。」
「接下来的游戏将由选择题问答的形式进行，如果你连续答对6道问题，就触碰到最终的超级神秘大奖！当然————六道题可能有点多，并且难度层层递进，全部答对对於大多数人来说都太困难了！」
「节目组充分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在最终的超级大奖基础上，答对的每一道问题都会为你带来阶段性的普通奖励！」
「而在进行下一道题之前，你有选择是否继续的权力，如果你主动选择放弃，虽然与最终的神秘超级大奖无缘，但至少能够保存着那些阶段性奖励，并且回到座位後将保留观赛者的身份，继续观看其他朋友参与游戏，而等大家回到YAMAL号上时，那些奖励将有专人送到您所在的船舱。」
陈家家主面露和煦的微笑：「但是请注意，我们的游戏在答题的过程中是不支持放弃的，如果你依旧选择前进，并且再下一道题回答错误，那麽你所得到的一切奖励都会清零，被淘汰的同时，也会受到神秘惩罚！」
所有人都听懂规则了。
非常经典的答题闯关游戏套路。
小奖励和大奖励相互嵌套，并且额外给了参赛者另一个见好就收」的机会，一般情况下那些综艺里的所有嘉宾都不会选择放弃，而是会选择为了节目效果死磕到底，最後再以分厘之差，错过最终大奖制造话题度——
这也是标准的套路，赢家通吃，败者食尘。
如果是在外界，或许不少人也会自愿死磕下去，而这片尼伯龙根内的情况显然不一样了。
尤其是听到神秘惩罚时，不少人留意到周围那些气氛组」的模样。
很显然，淘汰和惩罚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比起暂时变成气氛组」更严重的惩罚，恐怕至少是永久变成气氛组」。
而不少精通《资本论》，或者了解概率学以及机会成本的人开始认真衡量这番规则了。并且愈加期待第一个上台的楚子航的表现。
「只有六道题还好，一般《谁想成为百万富翁》至少都是15道题来着。」瑞吉蕾芙用腹语对路明非说。
「有十五道题吗？我还以为是每答对一道题加一个零。」
路明非用腹语回应，「六道题刚好凑一百万。」
「那是盗版。」瑞吉蕾芙相当笃定。
「好吧。」
路明非没跟她争论，作为男生他向来综艺看得不多，更喜欢电影游戏什麽的。
「题少说不定会更难，更有含金量，没有送分环节。」
「————最後一条规则！楚先生，你有三次求助机会，A：现场观众投票；B：去掉两个错误答案；C：场外电话求助，听清楚了吗？」
观众投票麽————这种唯一性奖励，就算真知道正确答案也不会分享出来吧。
楚子航面无表情与陈家家主那双漆黑的眸子对视：「开始吧。」
「那麽请听题！」
陈家家主从自己的提词卡中随机抽出了一张全新的问题卡片，卡背是塔罗牌里的全知之眼，卡片质地偏向金属。
「已知秘党作为横贯全世界的知名混血种势力之一，开创了以A、B{、C{、D」字母为标识的血统分级制度，如今获得了全世界的广泛认可并采用，而每一个等阶在创立之初都有着它们相对的含义，而在A级血统之上，还有神秘的S级混血种，它的筛选标准之严苛，几乎划分了混血种世界不可逾越的天堑！
陈家家主顿了顿，庄严说道：
【那麽请问，象徵着卡塞尔学院精英中的精英，王牌中的王牌的，S」级学员中的S」字母，最初所代表的含义是A：Super（超级）b：Slave（奴隶）c：Sacrifice（牺牲）d：Saint（圣徒）】
「这是什麽鬼问题？」
随着陈家家主的话语念出时，所有人一同看见具体的问题内容和选项被翻译成最精确的多国文字，一同显示在大屏幕上。
瑞吉蕾芙第一时间就忍不住开始跟路明非吐槽：「他们秘党这麽讲究形式主义的吗？ABCDEFG的血统分级制度我清楚，确实也方便好——
用，通俗易懂，但这不是按照字母表来排的吗？怎麽还有具体的意义？」
「你话好密————」路明非叹了一口气，果然随着楚子航上台，这位和夏弥同学有八分神似的圣女殿下就开始找他叽叽歪歪了，未必是抱着什麽歹心，单纯是嘴巴闲不下来。
不过路明非还是解释道：「欧洲人是这样的，笔直的西装和不会重复的晚礼服虽然不会自己的真实身家暴涨，但却可以很大程度上满足他们的心理，或者————看上去暴涨了。」
「尤其是这帮自诩老牌贵族的家伙，你要知道他们甚至还在玩中世纪的家徽那一套，在等级制度上搞个仪式感就不觉得意外了。」
「好吧，不过这道题对楚来说应该不难吧，他本来就是秘党里的人，刚才还说不会有送分题环节，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他们的下限！」瑞吉蕾芙当场锐评。
「这要是没有黑幕我吃！」
「————不好说。」路明非却摇了摇头。
虽然楚子航之前是卡塞尔学院的狮心会长兼专业打手。
但其实师兄对文化薰陶方面一直不太感冒，踏踏实实做事纯属是因为踏踏实实—心中有个目标，干就完了，根本不需要靠外人喊口号来打鸡血。
而关於学院里血统阶级的划分，守夜人论坛上反而充斥着各种分析讨论。
如果不刷论坛还好，真刷了反而会被各种消息混淆视听。
但谁又能拒绝在茶余饭後美美吃一波瓜呢？
「看来楚先生的运气不错，我们的题库是随机抽取的，并且不会重复，对於秘党以外的人来说，这道题很有难度，可是楚子航先生，这样的企业文化应该难不倒你才对，毕竟你过去本就是距离「S」级最近的天才之一！」
陈家家主微笑道：「那容我提前展示一下答对这道题目後的奖励。」
他打了一个响指。
舞台中心缓缓裂开，升降机般浮出了一张桌子，上面蒙着一层黑布盖着酷似饮料瓶，竖竖方方的东西。
而站在他身後的陈家长子，此时相当自觉地主动走上前，将那一层黑布慢慢掀开。
「啪嗒」一声，聚光灯从顶部打下，汇集在光源中央的东西，赫然是一个圆柱形的玻璃瓶，约莫有三十厘米长，里面填满了胶质的白色营养液，在营养液中泡着一只黄绿色的巨型蚕宝宝————？
不，应该叫它巨型水蛭！
路明非肃然坐直了身子，在他的视野中，玻璃瓶的顶部竟然浮现出标准链金物品才会有的黄色感叹号。
而随着他的心念一动，这条水蛭的信息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
【链金造物：永生V型】
【制造者：陈正华】
【简述：永生计划」的杰出实验成果，涉及到纯血龙族的血清，再花费数代的淘汰培养出的高生命力，高适应水蛭用以替代传统的古法针灸、药酒，完成血统清洁、进化等功效，它的存在象徵着无数金钱与概率学的冲击。】
【评价：古人试图攀上扶桑建木，沟通天与地的差距，他们失败了，结局是被整片天空与大地的浩瀚吞噬，成为了任自漂泊的浮云，但历史的痛楚并不能令现在的人引以为戒。】
此物一出，瞬间吸引了看台下面不少人的注意力。
很多人好奇这条蚕」是干什麽用的，这是哪国的濒危保护动物，或者说就像药酒一样，真正珍贵的乃是将其浸泡的液体！
而极少数人的眼神，则是在一瞬间被炽烈、火辣，甚至疯狂所填满。
这艘船上分明有不少客人了解过这东西的真实用途！
他们是真正的客人」。
「如大家所见，新一代产品，永生V型————楚先生，如果您还有亲戚朋友不曾拥有过真实世界的伟力，可以抓住这次机会了。」
而在舞台上，陈家家主将所有人的表现收入眼底，笑容依旧和煦而虚假：「答题倒计时，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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