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到底还是着了道。
这些世家之人，果然不是那麽好对付的。
自己这才刚出来，就已经不知不觉被设下了套。
竟然还是用一尊法师的命来设套！
换谁能想到？
「神君可能替我解了？」
这咒术确实诡异，别说自己发觉，就算金人现在说了出来，他也仍然找不到自己身上有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要不是他知道金人根本没有骗他的必要，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在搞什麽鬼。
金人道：「厌胜之术，往往如影随形，追魂夺魄，」
「除非你肉身可至此处，或我有朝一日，能证正果，真身降临真界，」
「否则纵然我为你解去纠缠你魂灵中的咒线，也无法解去肉身中的附骨之诅。」
谢灵心皱眉：「那我不是得一辈子祈祷那人别死？不只不能杀他，还得护着他？」
这也太流氓了吧？
他不太相信有这种咒术存在，要不然，这顾星河，或者说顾氏，不早就无敌了？
只有他们杀人，没有别人敢杀他们。
金人摇头：「那也不尽然，此类咒术，威力强大，但种种限制也繁复严格。」
「性命只是牵引咒术发作，若要将你咒杀，必定有极为严苛的条件。」
「或是其人死法，或是其人死亡时辰，甚至有可能是死时姿态、面朝何处？都有可能成为条件。」
「这也只有下咒之人方能知晓，哪怕他想告知他人，也不可能，宣之於口，或有半点差错，咒术便全然失效。」
谢灵心眉梢挑起：「这麽诡异？」
金人道：「我观你身上咒丝渐褪，应是那下咒之人设下的咒引已经失败，即便不解，也会慢慢消失。」
「你日後只需小心提防便是，倒也不必过虑。」
「呼————」
谢灵心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
说话大喘气呢你。
「多谢神君提醒。」
吐槽归吐槽，谢还是得谢的。
要不然自己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
「不必了。」
金人面色如常，摆了摆手：「你既然敢来见我，想必是有所得了，我要你办的事如何了？」
谢灵心一笑，走了过去，在金人那张华丽至极的榻上坐了下来，往他身边凑去。
一连串动作，让边上侍立的那个绿衣天女瞪圆了一双妙目。
吓得够呛。
金人倒是不以为意，只是冷眼任他作为。
谢灵心笑道：「神君，幸不辱命！」
「不仅雷峰塔倒了，法海也已经坐化了。
金人眼皮微微抖了抖：「法海————死了？」
谢灵心点点头：「就在我面前，证了神仙果位，便化虹圆寂。」
金人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显然内心并不如表面这般淡然。
「法海此人————也算是天地间一朵奇葩，莫说人间，当年在天界，也没有几人能与他相比。」
金人叹道：「都说他是人间最近世尊之人，想不到，终也在劫难逃。」
他顿了顿又道：「白蛇呢？」
「这————」
谢灵心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白姨也已油尽灯枯，继法海之後，也入灭了。
7
「嗯————」
金人闻言，眼中神光黯淡，鼻间发出沉闷的声音。
不过看样子，也并不是很意外。
「唉————」
金人脸上终於露出了表情，是一种惆怅、黯然。
「到底还是逃不过————」
谢灵心道：「神君，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吧？」
金人收敛面上神情：「知道什麽？」
「知道天地大劫，三界仙神早就无存。」
谢灵心道：「根本就没有什麽仙神存在，神君你也不是畏惧佛祖问罪，不敢回去。」
金人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谢灵心道：「既然这样，神君为什麽不自己去？或许还能见白姨最後一面。」
「你叫她什麽？」
金人没有回答，却反问道。
「白姨啊！」
谢灵心理所当然道：「实不相瞒，青蛇前辈待我如亲子侄，」
「我与白姨也是相见恨晚，虽然短暂，却也早已将她当成我至亲长辈！」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伤。
这不要脸的劲，依然是风采不改。
「6
」
金人是什麽人物？
虽明知他是在演戏，却也没办法全然不信。
「说吧，你想要什麽？」
金人扫了他一眼：「早前答应你的炼化六贼之法，我自会传你，除此外，你也可以另提一桩要求，」
「算是————」
算是什麽，他没有说。
但在谢灵心看来，大概就是在祭奠他那还没开始过，就已经逝去的「情」吧————
「晚辈能有什麽要求？」
谢灵心连忙摆手，旋即话锋一转：「神君在此地潜修这麽多年，有没有想法，到红尘去看一看？」
他忽然感觉到绿衣天女的眼珠子向这边移了点，耳朵也竖了起来。
金人面无表情道：「你既然都知道了，难道不知我为何要在此处藏身数万载？」
谢灵心嘿嘿一笑：「不过是避劫嘛，您不方便出去，但可以将您的道统传下去，日後也能通过您的传人，看一看那红尘繁华，也好过在此清苦度日，徒耗光阴啊。」
「嗯？」
金人目光向他扫来：「你欲行请神之术，借我法力？」
这金人果然不愧是个老东西，谢灵心一翘尾巴就知道他要干什麽。
「天地灾劫未散，我的法力若是出现在天地之间，定有反噬。」
金人道：「你该不会是想在真界之中，借我之力？」
「果然瞒不过神君慧眼。」
谢灵心也没打算瞒。
想借他力量，就不可能瞒得了。
金人双目微合。
看样子似乎是在考虑。
谢灵心心中一喜。
有戏！
半晌，便睁目道：「我之力，并不足以降临真界，若施以请神之术，怕也没有几人能承受我一丝神意，」
「即便可以，也难以发挥几分威神，」
「若有这般人，又何须再借力？实无意义。
1
谢灵心听出拒绝之意，心中失望。
「但————」
金人话锋一转，令谢灵心又是一振。
「华蔓如何？可还好使？」
说出的话却让他一怔。
什麽意思？
好使？
这话听着怪怪的。
「这个————很好。」
谢灵心也只能别扭地说道。
「那便好。」
金人说完，便朝一旁的绿衣天女看去：「美音天，拜见你的新主人吧。」
「！
」
谢灵心和那绿衣天女都是一惊。
後者怔了怔，便款款行至谢灵心身前，屈身下拜。
「美音天拜见主人。」
谢灵心：
」
」
这金人怕不是有什麽毛病？
怎麽来一次送一个天女？
虽说————
谢灵心打量了那美音天一眼。
衣着与华蔓明显同出一源。
酥肩裸露，如羊脂白玉。
披帛似绿色云烟绕体。
纤腰柔若无骨。
绿纱为裙，绣金丝祥云。
不输华蔓的美艳，与其冷淡相比，却多了一丝灵动俏丽。
啧————
这金人身边的这些女子，倒是一个赛一个，个个不凡。
金人道：「她名美音天，为吾持梵箧、琵琶，性情虽有跳脱，却比华蔓多了几分意趣，」
「我便送予你，让她和华蔓一同侍奉，」
「你也别小看她二人，她二人修为都不输你多少，身上都有我所赐宝物，也可堪一用。」
「若你有本事将她二人带至真界，定能成你左膀右臂，倒强胜於借我神力。」
—"
谢灵心虽然无语，但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华蔓跟他也有一段时间了，确实是「好使」。
如今又多一位，他自然不可能嫌弃。
哪怕只为她们身上带的宝贝，也是多多益善啊。
华蔓那枚神珠宝，他可是一直没放下凯觎呢————
也不知道这位身上又有什麽好宝贝？
问题是————要将她们破限，带到物质世界，可不容易啊————
回去就打听打听，王道灵那厮也是法师境界，马氏既然能为他破限，自然是有办法的。
「那就多谢神君了！」
金人挥了挥手：「我这便传你炼化六贼之法————」
谢灵心正向金人学习妙法之时。
被他吸成了废人的顾星河，此时躺在床上。
「失败了？」
床边有一人，负手而立，背对着他。
顾星河咬着牙根：「这小畜生不讲规矩，上来就动手！」
「我一时不防，才让他得逞！」
「不过我已经成功在他身上下了咒，虽然这次失败，没能发动咒杀，但也足以证明，那小畜生不过如此！」
「有一就能有二！」
「你替我回复主上，求主上施以援手，只要我能恢复修为，一定能杀了他！」
——
那人倒也没有意外或是生气的反应，仿佛早就料到他会失败一样。
「我早就说过，此人不好对付，你却不听我劝，非要去招惹他。」
「你————！你什麽意思？」
顾星河一惊。
明明是他让自己去对付那小畜生的，怎麽成了他自己去招惹？
「你以为，主上会将你放在眼里？你也配让主上出手？」
那人轻声一笑。
「你————！」
顾星河一惊，双手一撑，想要起身。
却是突然喷出一口血箭。
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
接着眼耳口鼻七窍，都有黑血流出。
头、喉、胸、腹、足，分别浮现出七颗黑铁长钉，贯穿其血肉筋骨。
「阴箭七丧钉！？」
「你怎麽会————？！」
顾星河话还没说完，便七窍齐齐喷血，身子一挺，坠落下来，登时没了气息。
「既然失败了，就没有必要再活着————」
那人的身影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话音————
>
到底还是着了道。
这些世家之人，果然不是那麽好对付的。
自己这才刚出来，就已经不知不觉被设下了套。
竟然还是用一尊法师的命来设套！
换谁能想到？
「神君可能替我解了？」
这咒术确实诡异，别说自己发觉，就算金人现在说了出来，他也仍然找不到自己身上有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要不是他知道金人根本没有骗他的必要，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在搞什麽鬼。
金人道：「厌胜之术，往往如影随形，追魂夺魄，」
「除非你肉身可至此处，或我有朝一日，能证正果，真身降临真界，」
「否则纵然我为你解去纠缠你魂灵中的咒线，也无法解去肉身中的附骨之诅。」
谢灵心皱眉：「那我不是得一辈子祈祷那人别死？不只不能杀他，还得护着他？」
这也太流氓了吧？
他不太相信有这种咒术存在，要不然，这顾星河，或者说顾氏，不早就无敌了？
只有他们杀人，没有别人敢杀他们。
金人摇头：「那也不尽然，此类咒术，威力强大，但种种限制也繁复严格。」
「性命只是牵引咒术发作，若要将你咒杀，必定有极为严苛的条件。」
「或是其人死法，或是其人死亡时辰，甚至有可能是死时姿态、面朝何处？都有可能成为条件。」
「这也只有下咒之人方能知晓，哪怕他想告知他人，也不可能，宣之於口，或有半点差错，咒术便全然失效。」
谢灵心眉梢挑起：「这麽诡异？」
金人道：「我观你身上咒丝渐褪，应是那下咒之人设下的咒引已经失败，即便不解，也会慢慢消失。」
「你日後只需小心提防便是，倒也不必过虑。」
「呼————」
谢灵心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
说话大喘气呢你。
「多谢神君提醒。」
吐槽归吐槽，谢还是得谢的。
要不然自己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
「不必了。」
金人面色如常，摆了摆手：「你既然敢来见我，想必是有所得了，我要你办的事如何了？」
谢灵心一笑，走了过去，在金人那张华丽至极的榻上坐了下来，往他身边凑去。
一连串动作，让边上侍立的那个绿衣天女瞪圆了一双妙目。
吓得够呛。
金人倒是不以为意，只是冷眼任他作为。
谢灵心笑道：「神君，幸不辱命！」
「不仅雷峰塔倒了，法海也已经坐化了。
金人眼皮微微抖了抖：「法海————死了？」
谢灵心点点头：「就在我面前，证了神仙果位，便化虹圆寂。」
金人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
显然内心并不如表面这般淡然。
「法海此人————也算是天地间一朵奇葩，莫说人间，当年在天界，也没有几人能与他相比。」
金人叹道：「都说他是人间最近世尊之人，想不到，终也在劫难逃。」
他顿了顿又道：「白蛇呢？」
「这————」
谢灵心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白姨也已油尽灯枯，继法海之後，也入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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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金人闻言，眼中神光黯淡，鼻间发出沉闷的声音。
不过看样子，也并不是很意外。
「唉————」
金人脸上终於露出了表情，是一种惆怅、黯然。
「到底还是逃不过————」
谢灵心道：「神君，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吧？」
金人收敛面上神情：「知道什麽？」
「知道天地大劫，三界仙神早就无存。」
谢灵心道：「根本就没有什麽仙神存在，神君你也不是畏惧佛祖问罪，不敢回去。」
金人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谢灵心道：「既然这样，神君为什麽不自己去？或许还能见白姨最後一面。」
「你叫她什麽？」
金人没有回答，却反问道。
「白姨啊！」
谢灵心理所当然道：「实不相瞒，青蛇前辈待我如亲子侄，」
「我与白姨也是相见恨晚，虽然短暂，却也早已将她当成我至亲长辈！」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伤。
这不要脸的劲，依然是风采不改。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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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人是什麽人物？
虽明知他是在演戏，却也没办法全然不信。
「说吧，你想要什麽？」
金人扫了他一眼：「早前答应你的炼化六贼之法，我自会传你，除此外，你也可以另提一桩要求，」
「算是————」
算是什麽，他没有说。
但在谢灵心看来，大概就是在祭奠他那还没开始过，就已经逝去的「情」吧————
「晚辈能有什麽要求？」
谢灵心连忙摆手，旋即话锋一转：「神君在此地潜修这麽多年，有没有想法，到红尘去看一看？」
他忽然感觉到绿衣天女的眼珠子向这边移了点，耳朵也竖了起来。
金人面无表情道：「你既然都知道了，难道不知我为何要在此处藏身数万载？」
谢灵心嘿嘿一笑：「不过是避劫嘛，您不方便出去，但可以将您的道统传下去，日後也能通过您的传人，看一看那红尘繁华，也好过在此清苦度日，徒耗光阴啊。」
「嗯？」
金人目光向他扫来：「你欲行请神之术，借我法力？」
这金人果然不愧是个老东西，谢灵心一翘尾巴就知道他要干什麽。
「天地灾劫未散，我的法力若是出现在天地之间，定有反噬。」
金人道：「你该不会是想在真界之中，借我之力？」
「果然瞒不过神君慧眼。」
谢灵心也没打算瞒。
想借他力量，就不可能瞒得了。
金人双目微合。
看样子似乎是在考虑。
谢灵心心中一喜。
有戏！
半晌，便睁目道：「我之力，并不足以降临真界，若施以请神之术，怕也没有几人能承受我一丝神意，」
「即便可以，也难以发挥几分威神，」
「若有这般人，又何须再借力？实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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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心听出拒绝之意，心中失望。
「但————」
金人话锋一转，令谢灵心又是一振。
「华蔓如何？可还好使？」
说出的话却让他一怔。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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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怪怪的。
「这个————很好。」
谢灵心也只能别扭地说道。
「那便好。」
金人说完，便朝一旁的绿衣天女看去：「美音天，拜见你的新主人吧。」
「！
」
谢灵心和那绿衣天女都是一惊。
後者怔了怔，便款款行至谢灵心身前，屈身下拜。
「美音天拜见主人。」
谢灵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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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金人怕不是有什麽毛病？
怎麽来一次送一个天女？
虽说————
谢灵心打量了那美音天一眼。
衣着与华蔓明显同出一源。
酥肩裸露，如羊脂白玉。
披帛似绿色云烟绕体。
纤腰柔若无骨。
绿纱为裙，绣金丝祥云。
不输华蔓的美艳，与其冷淡相比，却多了一丝灵动俏丽。
啧————
这金人身边的这些女子，倒是一个赛一个，个个不凡。
金人道：「她名美音天，为吾持梵箧、琵琶，性情虽有跳脱，却比华蔓多了几分意趣，」
「我便送予你，让她和华蔓一同侍奉，」
「你也别小看她二人，她二人修为都不输你多少，身上都有我所赐宝物，也可堪一用。」
「若你有本事将她二人带至真界，定能成你左膀右臂，倒强胜於借我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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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心虽然无语，但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华蔓跟他也有一段时间了，确实是「好使」。
如今又多一位，他自然不可能嫌弃。
哪怕只为她们身上带的宝贝，也是多多益善啊。
华蔓那枚神珠宝，他可是一直没放下凯觎呢————
也不知道这位身上又有什麽好宝贝？
问题是————要将她们破限，带到物质世界，可不容易啊————
回去就打听打听，王道灵那厮也是法师境界，马氏既然能为他破限，自然是有办法的。
「那就多谢神君了！」
金人挥了挥手：「我这便传你炼化六贼之法————」
谢灵心正向金人学习妙法之时。
被他吸成了废人的顾星河，此时躺在床上。
「失败了？」
床边有一人，负手而立，背对着他。
顾星河咬着牙根：「这小畜生不讲规矩，上来就动手！」
「我一时不防，才让他得逞！」
「不过我已经成功在他身上下了咒，虽然这次失败，没能发动咒杀，但也足以证明，那小畜生不过如此！」
「有一就能有二！」
「你替我回复主上，求主上施以援手，只要我能恢复修为，一定能杀了他！」
——
那人倒也没有意外或是生气的反应，仿佛早就料到他会失败一样。
「我早就说过，此人不好对付，你却不听我劝，非要去招惹他。」
「你————！你什麽意思？」
顾星河一惊。
明明是他让自己去对付那小畜生的，怎麽成了他自己去招惹？
「你以为，主上会将你放在眼里？你也配让主上出手？」
那人轻声一笑。
「你————！」
顾星河一惊，双手一撑，想要起身。
却是突然喷出一口血箭。
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
接着眼耳口鼻七窍，都有黑血流出。
头、喉、胸、腹、足，分别浮现出七颗黑铁长钉，贯穿其血肉筋骨。
「阴箭七丧钉！？」
「你怎麽会————？！」
顾星河话还没说完，便七窍齐齐喷血，身子一挺，坠落下来，登时没了气息。
「既然失败了，就没有必要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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