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乾把笔丢到桌子上，看着王小小：“你刚刚的表现不错，当车队长质疑你是警卫员，你没有吵闹。记住，你以后要做到是：不争不抢，但是你的存在让谁也越不过你。”
王小小挑眉：“宋哥，我习惯了，他估计把我当成男孩子了，知道我是女的，脸上的表情会更加惊讶！”
宋乾点头又摇头：“这里的边疆，对男女反而没有这大的反应，反而是纯汉人的文化人地区，反而对女子要求规训。”
王小小想想也对。
宋乾继续说：“我们空降过来，他们可以跟我讲程序，如果他们的语气不对，就是“教我做事”，那是给下马威。小小，你以后遇到的质疑比我大声，你直接下命令就行，不需要得到所有人的喜欢，只要他们执行命令，不执行，就直接撤。不然你的工作没有办法展开。”
王小小点头：“宋哥，我记住了。命令第一，喜欢第二。”
宋乾：“对。你是二科的学员军官，不是来交朋友的。”
王小小接着问：宋哥，“你说撤，万一他是不可缺少的，那怎么办？”
宋乾严肃道：“铁打的营地，流水的兵。部队里，没有人是不可缺少的，我们来这里，看是不可缺少，何尝不是我们几个爹给我们历练，做的好就是军功，部队想拿出我们这些配置，可以找出成千上万。在部队，你是个兵，是块砖，越是重要的方案，越有配套。就和打仗一样，司令死了，副司令上，副司令死了，政委上，政委死了，军长上，记住，当你是最高指挥官，你就得上。”
王小小点头：“所以我不是不可取代的。我是这个体系里的一块砖。”
宋乾：“对。你是砖，但你要当一块能顶位的砖。在军队里，个人价值，永远排在体系运转之后。”
宋乾把防区图折好：“你是二科的兵，是块砖。哪儿需要，往哪儿搬。不是让你逞英雄，是让你把活干完。”
王小小：“记住了。”
王小小她想：如果她是这块砖，那她要当最能顶的那块。
不是不可取代，是随时能顶上去。
宋乾又笑着说：“对了，部队里的技术军官，是不可替代的，我们要哄着、劝着、宠着，所以不许对技术军官发脾气。”
王小小面瘫脸：“宋哥，你刚说没人是不可替代的，转头就说技术军官不可替代。”
宋乾：“指挥军官是砖，技术军官是宝。砖可以换，宝换不，两码事。”
宋乾：“小瑾那种宝贝蛋，全国找不出几个。技术军官要是情绪不好，隼眼系统就装不成。装不成，整个东北的通信网就少一块。少一块，就是大问题。我爹他说技术军管不能当砖使，得当菩萨供着。”
王小小怼道：“小瑾是我弟，骂他的人是你，我当然宠他。”
宋乾呵了一声：“他也是我弟，我是教他，不是骂他。”
宋乾站了起来：“走吧！回营地，你会骑马吧！”
王小小挑眉：“我是鄂伦春族，我当然会骑马，巡逻要骑马，小瑾怎么办？。”
宋乾直接说：“我都不打算让小瑾去，莫日根跟着我们，钦巴、巴特尔守护贺瑾。64微冲锋枪还给我。”
王小小装傻，当听不见，她才不还呢！适合她的枪太少了，她要去偷宋哥放的子弹。
宋乾直接给她一个脑瓜子：“别拿出来显摆，全自动，微冲，边防兵看到了，羡慕死了。”
王小小立马顺杆子爬：“巡逻我用54式手枪，64微冲我不拿出来。”
宋乾气笑了，这个小兔崽子这是不打算换了，算了，这枪在她手上比较适合。
两人回去的路上，王小小拖着宋乾去水源边，不是昨天的地方，这里的柳蒿芽少了很多，但是今天够他们吃，还有艾草。
王小小说：“宋哥，看到这个野菜，它叫柳蒿芽，可以吃，记得摘，不要摘完，留给下一个。”
宋乾要点上一支烟，要点，王小小抢过打火机。
“宋哥，学会后，再抽，不然下次，大家都忙，就你有空，你不会，大家没有菜吃，会生病的。”
宋乾没有办法了，只能学着王小小采摘柳蒿芽。
宋乾蹲在地上，学着王小小的样子，掐了一把柳蒿芽。
他闻了闻：“苦的。”
王小小：“炖肉，就不苦了。”
王小小指着旁边的艾草：“这是艾草。晒干了，能驱蚊，能入药，能止血。”
宋乾：“这点上，你什么都会。”
王小小得瑟的说：“那是当然，对了，宋哥你的牙膏还有吗？”
宋乾：“没有多少了！你有？”
王小小采摘了一下艾草：“自己做的，你要吗？”
宋乾也不客气说：“要。”
剩下的贺瑾，就带着钦巴、巴特尔两人逛了营地一圈。
巡逻队拦着他，他直接把他的军官证拿了出来：“见到首长不立正敬礼？”
巡逻队班长立刻敬礼。
最后的结局，整个营里没有一个拦住他。
贺瑾不怕，他没有进营地任何一间房间，他直接在广场上画起来地图。
搭建方向他有了，他只要回去在仔细算后，就可以在营地里对讲机的通话无死角。
对讲机的通话，适合班长和连长，连长和营长在营地里，各个独立通话。
他姐说过分级加密、互不干扰的独立频道，这是现代军事通信的基本要求。
但是他姐电子通信专业技术不懂，他姐是天才～
这样子，说句难听点话，营地来了敌袭，也在三十秒的延迟部署了。
————
另一边，四月底，王德胜看着冰封一冬的江水基本已经化开，正是半江春水半江冰逐渐消失、江面全线流动的时候。
又过一年，不用打仗。
他脸上带着笑意，他不惧打仗，但是能不打最好不打，现在国家的底子，还不够厚，能拖一年，就多一年准备。
最起码让歼7再多点，仗才好打。制空权争不到，地面部队就得挨炸，所以，先攒够家伙，再谈打仗。
去沈城做报告的时候，去找老李，闺女想看看歼7，他带闺女看看～
王德胜转身往营房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江对面，老毛子的坦克。再给老子两年。两年，歼7批量生产就够了。
那种抬头看见敌机俯冲、身边战友被炸飞，那种刻骨铭心的疼，他不想再次经历了。
回到营地，看着沈卫来的两个月，他挥了挥手。
沈卫跑了过来：“首长好。”
王德胜拍拍他的头：“卫卫，给你娘写信，我等下会师部，不在这几个月，我要求你继续那个任务，怎么样在老毛子的坦克越境的时候，把它留在江底，不要看这个江面，看不同的江面，你去侦查，记住，我们不开第一枪。”
沈卫：“是，首长。”
王德胜看着他，点了点头，这个孩子，比刚来的时候沉稳多了，在军校学习得很好，将门虎子做到完全服从命令，实属不易。
王德胜上了吉普车，往师部走，车开出营地，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卫已经会回到营房。
沈卫回到营房，把地图铺开。
他拿起铅笔，把从哨所到江边的每一段江面，都标了出来。
冰薄的地方，画个圈。
有暗流的地方，画个叉。
他记住了王爸爸的话：不开第一枪。
但坦克要是来了，就别想回去。
老贺看着老王回来，心里计算，他现在告诉老王呢？闺女被发配去呼伦贝尔三岔口呢？
还是等老王去沈城后，老方那个牲口告诉老王。
王德胜把一沓报告交给老贺：“老贺，这些是边防的报告，还有我记录的老毛子越境记录，我还让人把他们越境，全部拍了照，有照片。”
老贺点点头，丢给他一包熊猫：“上次去沈城，我拿我爹的，特意给你留了一包。”
老王也不客气：“你爹还好吧！”
老贺挑眉，无奈道：“嗯……怎么说！，有时候老子也得感谢老毛子在江边虎视眈眈，我爹这个总司令，逃过一劫，没有去五七干校学习的机会。”
王德胜嘴角抽抽：“说得真踏马的有道理。走了，去沈城做完报告，我可以休假2周，我陪闺女。”
他正要转身，老贺忽然叫住他。
老贺听到闺女，他突然想到儿子，也发配到了呼伦贝尔三岔口，无耻笑了
“老王。”
王德胜回头：“咋了？”
老贺靠在门框上，慢悠悠拆开另一包熊猫，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联系不到闺女和儿子们了。”
王小小挑眉：“宋哥，我习惯了，他估计把我当成男孩子了，知道我是女的，脸上的表情会更加惊讶！”
宋乾点头又摇头：“这里的边疆，对男女反而没有这大的反应，反而是纯汉人的文化人地区，反而对女子要求规训。”
王小小想想也对。
宋乾继续说：“我们空降过来，他们可以跟我讲程序，如果他们的语气不对，就是“教我做事”，那是给下马威。小小，你以后遇到的质疑比我大声，你直接下命令就行，不需要得到所有人的喜欢，只要他们执行命令，不执行，就直接撤。不然你的工作没有办法展开。”
王小小点头：“宋哥，我记住了。命令第一，喜欢第二。”
宋乾：“对。你是二科的学员军官，不是来交朋友的。”
王小小接着问：宋哥，“你说撤，万一他是不可缺少的，那怎么办？”
宋乾严肃道：“铁打的营地，流水的兵。部队里，没有人是不可缺少的，我们来这里，看是不可缺少，何尝不是我们几个爹给我们历练，做的好就是军功，部队想拿出我们这些配置，可以找出成千上万。在部队，你是个兵，是块砖，越是重要的方案，越有配套。就和打仗一样，司令死了，副司令上，副司令死了，政委上，政委死了，军长上，记住，当你是最高指挥官，你就得上。”
王小小点头：“所以我不是不可取代的。我是这个体系里的一块砖。”
宋乾：“对。你是砖，但你要当一块能顶位的砖。在军队里，个人价值，永远排在体系运转之后。”
宋乾把防区图折好：“你是二科的兵，是块砖。哪儿需要，往哪儿搬。不是让你逞英雄，是让你把活干完。”
王小小：“记住了。”
王小小她想：如果她是这块砖，那她要当最能顶的那块。
不是不可取代，是随时能顶上去。
宋乾又笑着说：“对了，部队里的技术军官，是不可替代的，我们要哄着、劝着、宠着，所以不许对技术军官发脾气。”
王小小面瘫脸：“宋哥，你刚说没人是不可替代的，转头就说技术军官不可替代。”
宋乾：“指挥军官是砖，技术军官是宝。砖可以换，宝换不，两码事。”
宋乾：“小瑾那种宝贝蛋，全国找不出几个。技术军官要是情绪不好，隼眼系统就装不成。装不成，整个东北的通信网就少一块。少一块，就是大问题。我爹他说技术军管不能当砖使，得当菩萨供着。”
王小小怼道：“小瑾是我弟，骂他的人是你，我当然宠他。”
宋乾呵了一声：“他也是我弟，我是教他，不是骂他。”
宋乾站了起来：“走吧！回营地，你会骑马吧！”
王小小挑眉：“我是鄂伦春族，我当然会骑马，巡逻要骑马，小瑾怎么办？。”
宋乾直接说：“我都不打算让小瑾去，莫日根跟着我们，钦巴、巴特尔守护贺瑾。64微冲锋枪还给我。”
王小小装傻，当听不见，她才不还呢！适合她的枪太少了，她要去偷宋哥放的子弹。
宋乾直接给她一个脑瓜子：“别拿出来显摆，全自动，微冲，边防兵看到了，羡慕死了。”
王小小立马顺杆子爬：“巡逻我用54式手枪，64微冲我不拿出来。”
宋乾气笑了，这个小兔崽子这是不打算换了，算了，这枪在她手上比较适合。
两人回去的路上，王小小拖着宋乾去水源边，不是昨天的地方，这里的柳蒿芽少了很多，但是今天够他们吃，还有艾草。
王小小说：“宋哥，看到这个野菜，它叫柳蒿芽，可以吃，记得摘，不要摘完，留给下一个。”
宋乾要点上一支烟，要点，王小小抢过打火机。
“宋哥，学会后，再抽，不然下次，大家都忙，就你有空，你不会，大家没有菜吃，会生病的。”
宋乾没有办法了，只能学着王小小采摘柳蒿芽。
宋乾蹲在地上，学着王小小的样子，掐了一把柳蒿芽。
他闻了闻：“苦的。”
王小小：“炖肉，就不苦了。”
王小小指着旁边的艾草：“这是艾草。晒干了，能驱蚊，能入药，能止血。”
宋乾：“这点上，你什么都会。”
王小小得瑟的说：“那是当然，对了，宋哥你的牙膏还有吗？”
宋乾：“没有多少了！你有？”
王小小采摘了一下艾草：“自己做的，你要吗？”
宋乾也不客气说：“要。”
剩下的贺瑾，就带着钦巴、巴特尔两人逛了营地一圈。
巡逻队拦着他，他直接把他的军官证拿了出来：“见到首长不立正敬礼？”
巡逻队班长立刻敬礼。
最后的结局，整个营里没有一个拦住他。
贺瑾不怕，他没有进营地任何一间房间，他直接在广场上画起来地图。
搭建方向他有了，他只要回去在仔细算后，就可以在营地里对讲机的通话无死角。
对讲机的通话，适合班长和连长，连长和营长在营地里，各个独立通话。
他姐说过分级加密、互不干扰的独立频道，这是现代军事通信的基本要求。
但是他姐电子通信专业技术不懂，他姐是天才～
这样子，说句难听点话，营地来了敌袭，也在三十秒的延迟部署了。
————
另一边，四月底，王德胜看着冰封一冬的江水基本已经化开，正是半江春水半江冰逐渐消失、江面全线流动的时候。
又过一年，不用打仗。
他脸上带着笑意，他不惧打仗，但是能不打最好不打，现在国家的底子，还不够厚，能拖一年，就多一年准备。
最起码让歼7再多点，仗才好打。制空权争不到，地面部队就得挨炸，所以，先攒够家伙，再谈打仗。
去沈城做报告的时候，去找老李，闺女想看看歼7，他带闺女看看～
王德胜转身往营房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江对面，老毛子的坦克。再给老子两年。两年，歼7批量生产就够了。
那种抬头看见敌机俯冲、身边战友被炸飞，那种刻骨铭心的疼，他不想再次经历了。
回到营地，看着沈卫来的两个月，他挥了挥手。
沈卫跑了过来：“首长好。”
王德胜拍拍他的头：“卫卫，给你娘写信，我等下会师部，不在这几个月，我要求你继续那个任务，怎么样在老毛子的坦克越境的时候，把它留在江底，不要看这个江面，看不同的江面，你去侦查，记住，我们不开第一枪。”
沈卫：“是，首长。”
王德胜看着他，点了点头，这个孩子，比刚来的时候沉稳多了，在军校学习得很好，将门虎子做到完全服从命令，实属不易。
王德胜上了吉普车，往师部走，车开出营地，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卫已经会回到营房。
沈卫回到营房，把地图铺开。
他拿起铅笔，把从哨所到江边的每一段江面，都标了出来。
冰薄的地方，画个圈。
有暗流的地方，画个叉。
他记住了王爸爸的话：不开第一枪。
但坦克要是来了，就别想回去。
老贺看着老王回来，心里计算，他现在告诉老王呢？闺女被发配去呼伦贝尔三岔口呢？
还是等老王去沈城后，老方那个牲口告诉老王。
王德胜把一沓报告交给老贺：“老贺，这些是边防的报告，还有我记录的老毛子越境记录，我还让人把他们越境，全部拍了照，有照片。”
老贺点点头，丢给他一包熊猫：“上次去沈城，我拿我爹的，特意给你留了一包。”
老王也不客气：“你爹还好吧！”
老贺挑眉，无奈道：“嗯……怎么说！，有时候老子也得感谢老毛子在江边虎视眈眈，我爹这个总司令，逃过一劫，没有去五七干校学习的机会。”
王德胜嘴角抽抽：“说得真踏马的有道理。走了，去沈城做完报告，我可以休假2周，我陪闺女。”
他正要转身，老贺忽然叫住他。
老贺听到闺女，他突然想到儿子，也发配到了呼伦贝尔三岔口，无耻笑了
“老王。”
王德胜回头：“咋了？”
老贺靠在门框上，慢悠悠拆开另一包熊猫，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联系不到闺女和儿子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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