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古九的这副表情变化，赵刚并没有多言，而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对方自己消化这些信息。
而古九此刻就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没动，眼睛盯着茶几上那两张纸，脑子在飞速运转。
钟国良是苏久的人，钟国良卡了他儿子的调动，那这件事背后到底是谁的意思？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里，古九的面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老赵，你的意思是当年卡我儿子的，不是军部人事处的正常审批，是有人在后面做了手脚？”
赵刚闻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脸平静的回应起来。
“老古，这个怎么说呢？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信息告知给你，至于你怎么理解那是你自己的事了。”
听到赵刚这话，古九没有再过多追问，他把两张纸重新拿起来，折好，揣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赵刚看到他这个动作，心里有了数，古九收下了，说明他信了。
“老古，这两张纸你自己留着，想查就去查，不想查就当没这回事。”
古九点了点头，但嘴巴抿得很紧，一句话都没说。
赵刚见状，再次站起身来。
“老古，方案的事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按那个思路改，问题不大，我还有其他事，我就不多打搅了，得先走了。”
见赵刚要走，古九也跟着站起来。
“好，老赵，我送送你。”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再次叫住了赵刚。
“老赵。”
“嗯？”
“谢了。”
古九就说了这两个字，赵刚摆了摆手，没有回头，直接转身离开了。
……
待赵刚出了宣传总局大门，上了车，跟司机说了句回家，便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了。
毕竟在他看来，这件事暂时办成了，古九这人他太了解了，能在宣传系统混十几年的人，脑子绝对不差，那两张纸摆在面前，钟国良跟苏久的关系一查就能查到，到时候古九自己就能把整件事串起来。
而且还有一层，苏久前两天才请古九吃过饭，嘴上说要帮他儿子解决调动的问题，现在古九手里拿着证据，知道了当年坑他儿子的人就是苏久，他会怎么想？
先害人，再装好人，这种事搁谁身上，都得翻脸，赵刚在后座上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接下来不用再做什么了，剩下的事情，古九自己会想办法处理。
同一时间，宣传总局局长办公室。
赵刚走后，古九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纸，又看了一遍。
钟国良。这个名字他以前根本没在意过，人事处的副处长，一个中层干部，他平时哪会留意到这种人。但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个人签的那句“资历尚浅，建议暂缓调动”，直接把他儿子钉在了原单位，一钉就是好几年。
古九把纸放在桌上，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小徐，你帮我查一个人，军部人事处原副处长钟国良，74年在总参的任职记录，以及他后来调到后勤系统的具体情况，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的徐良应了一声。
“局长，大概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说完这一句后，古九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他想起了前天晚上在老陈家饭馆跟苏久吃的那顿饭，苏久当时说什么来着？
“你儿子想去军部宣传处，这事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但现在看来这句话好像有点可笑。
帮忙？
他娘的害我儿子的就是你，你现在跑过来说帮忙？
想到这里，古九深呼了一口气，把桌上那两张纸收进抽屉里，锁上了。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决定，这件事得先把钟国良的底细摸清楚了再说，赵刚给的资料他信，但信归信，自己不亲手核实一遍，心里总感觉不太踏实。
不过有一点他已经想明白了，苏久的这碗饭，不能再吃了。
……
另一边，苏家老宅书房，苏久正在练字，毛笔在宣纸上走了两行，苍劲有力。
这时候，他的贴身秘书冯清光推门进来了。
“领导，有个消息。”
苏久闻言，并没有抬头，而是一脸平静的反问起来。
“说。”
“今天上午，赵刚去了一趟宣传总局，在古九的办公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听到这个消息，苏久手里的毛笔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一脸狐疑的看着冯清光。
“赵刚去找古九？”
“对，我安排在宣传总局那盯梢的眼线传回的最新消息，赵刚是上午九点半左右到的，十点半走的。”
苏久把毛笔搁在笔架上，坐回椅子上，并陷入了沉思。
赵刚跟古九有交集他是知道的，但这个时间点赵刚突然跑去宣传总局，这不太对劲。
“他们聊了什么？”
“这个不清楚，办公室门关着的，我的人进不去。”
苏久没说话，右手托举着下巴，再次思考起来。
赵刚是李云龙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赵刚去找古九，会不会是李云龙在背后指使的？
如果是，那李云龙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见了古九这件事。
苏久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小冯，从明天开始，给我盯紧古九，他见什么人，去什么地方，我都要知道。”
“好的，领导。”
冯清光转身要走，苏久又叫住了他。
“还有，帮我查一下，赵刚今天去宣传总局的时候，手里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冯清光站在书房门口，把苏久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下了。
“是，领导，我知道了，我这就命人去调查。”
说完，他转身出了书房，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苏久一个人坐在书桌后面，再次陷入了沉思。
赵刚去找古九，这事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味，赵刚是什么人？闲赋在家的退休干部，平日里除了跟冯楠过日子，就是在家看看书写写字，他突然跑去宣传总局，还在古九办公室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聊什么能聊一个小时？
如果是叙旧，十分钟就够了，如果是帮忙看方案，赵刚虽然以前干过宣传，但他跟古九之间并没有频繁走动的习惯。
苏久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了两个字，又放下了。
“手里带了什么东西……”
而古九此刻就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没动，眼睛盯着茶几上那两张纸，脑子在飞速运转。
钟国良是苏久的人，钟国良卡了他儿子的调动，那这件事背后到底是谁的意思？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里，古九的面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老赵，你的意思是当年卡我儿子的，不是军部人事处的正常审批，是有人在后面做了手脚？”
赵刚闻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脸平静的回应起来。
“老古，这个怎么说呢？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信息告知给你，至于你怎么理解那是你自己的事了。”
听到赵刚这话，古九没有再过多追问，他把两张纸重新拿起来，折好，揣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赵刚看到他这个动作，心里有了数，古九收下了，说明他信了。
“老古，这两张纸你自己留着，想查就去查，不想查就当没这回事。”
古九点了点头，但嘴巴抿得很紧，一句话都没说。
赵刚见状，再次站起身来。
“老古，方案的事我该说的都说了，你按那个思路改，问题不大，我还有其他事，我就不多打搅了，得先走了。”
见赵刚要走，古九也跟着站起来。
“好，老赵，我送送你。”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再次叫住了赵刚。
“老赵。”
“嗯？”
“谢了。”
古九就说了这两个字，赵刚摆了摆手，没有回头，直接转身离开了。
……
待赵刚出了宣传总局大门，上了车，跟司机说了句回家，便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了。
毕竟在他看来，这件事暂时办成了，古九这人他太了解了，能在宣传系统混十几年的人，脑子绝对不差，那两张纸摆在面前，钟国良跟苏久的关系一查就能查到，到时候古九自己就能把整件事串起来。
而且还有一层，苏久前两天才请古九吃过饭，嘴上说要帮他儿子解决调动的问题，现在古九手里拿着证据，知道了当年坑他儿子的人就是苏久，他会怎么想？
先害人，再装好人，这种事搁谁身上，都得翻脸，赵刚在后座上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接下来不用再做什么了，剩下的事情，古九自己会想办法处理。
同一时间，宣传总局局长办公室。
赵刚走后，古九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纸，又看了一遍。
钟国良。这个名字他以前根本没在意过，人事处的副处长，一个中层干部，他平时哪会留意到这种人。但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个人签的那句“资历尚浅，建议暂缓调动”，直接把他儿子钉在了原单位，一钉就是好几年。
古九把纸放在桌上，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小徐，你帮我查一个人，军部人事处原副处长钟国良，74年在总参的任职记录，以及他后来调到后勤系统的具体情况，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的徐良应了一声。
“局长，大概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说完这一句后，古九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他想起了前天晚上在老陈家饭馆跟苏久吃的那顿饭，苏久当时说什么来着？
“你儿子想去军部宣传处，这事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但现在看来这句话好像有点可笑。
帮忙？
他娘的害我儿子的就是你，你现在跑过来说帮忙？
想到这里，古九深呼了一口气，把桌上那两张纸收进抽屉里，锁上了。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决定，这件事得先把钟国良的底细摸清楚了再说，赵刚给的资料他信，但信归信，自己不亲手核实一遍，心里总感觉不太踏实。
不过有一点他已经想明白了，苏久的这碗饭，不能再吃了。
……
另一边，苏家老宅书房，苏久正在练字，毛笔在宣纸上走了两行，苍劲有力。
这时候，他的贴身秘书冯清光推门进来了。
“领导，有个消息。”
苏久闻言，并没有抬头，而是一脸平静的反问起来。
“说。”
“今天上午，赵刚去了一趟宣传总局，在古九的办公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听到这个消息，苏久手里的毛笔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一脸狐疑的看着冯清光。
“赵刚去找古九？”
“对，我安排在宣传总局那盯梢的眼线传回的最新消息，赵刚是上午九点半左右到的，十点半走的。”
苏久把毛笔搁在笔架上，坐回椅子上，并陷入了沉思。
赵刚跟古九有交集他是知道的，但这个时间点赵刚突然跑去宣传总局，这不太对劲。
“他们聊了什么？”
“这个不清楚，办公室门关着的，我的人进不去。”
苏久没说话，右手托举着下巴，再次思考起来。
赵刚是李云龙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赵刚去找古九，会不会是李云龙在背后指使的？
如果是，那李云龙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见了古九这件事。
苏久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小冯，从明天开始，给我盯紧古九，他见什么人，去什么地方，我都要知道。”
“好的，领导。”
冯清光转身要走，苏久又叫住了他。
“还有，帮我查一下，赵刚今天去宣传总局的时候，手里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冯清光站在书房门口，把苏久的话一字不落地记下了。
“是，领导，我知道了，我这就命人去调查。”
说完，他转身出了书房，脚步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苏久一个人坐在书桌后面，再次陷入了沉思。
赵刚去找古九，这事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味，赵刚是什么人？闲赋在家的退休干部，平日里除了跟冯楠过日子，就是在家看看书写写字，他突然跑去宣传总局，还在古九办公室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聊什么能聊一个小时？
如果是叙旧，十分钟就够了，如果是帮忙看方案，赵刚虽然以前干过宣传，但他跟古九之间并没有频繁走动的习惯。
苏久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了两个字，又放下了。
“手里带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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