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听着易中河鬼扯,什么你们一家人在一起吃饭。

  要是你们一家人,那么傻柱算怎么回事。

  “中河,别介呀,人多热闹,带着我一个,再怎么说,我也出了一瓶酒不是。”

  易中河嫌弃的看着手里连标签都没有的酒瓶子,关键还是打开过的,以闫埠贵的尿性,不知道里面填了多少的水。

  他虽然什么酒都能喝,但是掺水的酒肯定不能喝,那玩意喝了头疼。

  “老闫,我还以为你是来关心我的,看来是我弄岔批了,你这是来蹭饭的。

  老闫,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这么算计呢,我家好不容易存点肉,庆祝我回来给烧了,你闻着味就上门了。

  是你这掺了水的酒值钱,还是我家的肉 值钱。

  这酒我要不起,你拿回去吧。”

  闫埠贵都没反应过来,酒瓶子就被塞进怀里,紧接着易家的大门就被易中河给关上了。

  气的闫埠贵要骂娘,甚至手都举起来要敲门了。

  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易中河不是易中海,或许易中海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请他进去,但是易中河绝对不会。

  这会许大茂的老爹老许从屋里出来,“老闫,你站老易家门口干啥。”

  “没啥,找老易说点事。”

  闫埠贵也待不住了,要不是天黑,老许指定能看到闫埠贵的窘状。

  在闫埠贵还没出后院的时候,就听见老许敲易家的门。

  不过跟闫埠贵不同的是,老许可是易中河去请来喝酒。

  闫埠贵那叫一个气啊,我一个管事大爷难不成还比不上老许这个老阴逼。

  该说不说,在易中河的眼里,闫埠贵还真比不上老许,最起码无论是许大茂还是老许,在为人处世,人情世故上是没得说。

  就许大茂媳妇生孩子,营养不够,易中河主动让傻柱做饭的时候,多做一份,送到许家给王欣欣补充营养。

  老许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在王欣欣出了月子以后,可没少朝易家送东西。

  知道易中河跟易中海对老物件感兴趣,老许没少淘换。

  在易中河的眼里,东西不在于贵重,在于心意。

  闫埠贵拿着一瓶不知道掺了多少水的酒,就想来蹭饭,实属有点恶心人了。

  今儿许大茂不在,易中河就把老许喊来一起喝酒,这也是体现关系近的一种方式。

  正好这会傻柱也把饭菜做好。

  易中海让傻柱盛了三碗清炖黄羊肉,一碗给聋老太太送去,一碗让傻柱送回家,一碗让老许端回去。

  易中河就这么个性子,关系好的,雨露均沾,关系不好的,在一起吃饭都觉得憋屈。

  半个黄羊,差不多也有二十斤重了,被傻柱做了好几个菜。

  手把羊排,红焖羊肉,清炖羊肉,还趁着黄羊没化冻的时候,刨了不少的羊肉卷,用来涮羊肉。

  傻柱还用风干肉,做了一个土豆干豆角烩风干肉,一锅烩出来汤汁浓稠,土豆绵烂,风干肉筋道耐嚼,顶级的下酒硬菜。

  几个菜上桌以后,香气扑鼻,八仙桌中间放着一个铜锅子,热气腾腾。

  “好嘞,齐活了,一大爷,中河叔,许叔,一大妈,婶子,赶紧来尝尝我的手艺。”

  傻柱挨个的叫人,整的跟自己家一样。

  易中河拿出两瓶白酒,还有一个酒囊,里面装的马奶酒,“这里是马奶酒 ,草原特产,谁想喝自己倒。”

  马奶酒,易中河喝不惯,偶尔尝尝鲜还行,但是相比起来,他还是喜欢喝白酒。

  去年易中河就带过马奶酒回来,除了易中海以外,其他人都觉得无所谓,倒是老许要尝尝鲜。

  酒杯倒满,众人就开始吃饭。

  傻柱这个专业的厨子,手艺比其其格好,做出的菜,自然也是色香味俱全。

  大家伙吃的满嘴流油,就算是一向吃相斯文的宁诗华都是不停的下筷子。

  “中河叔,这黄羊肉真是绝了,用它做菜,我都觉得我手艺上涨不少。”

  “那是肯定的,不好的话,我也不能千里迢迢的从草原带回来,我跟我战友打了两天也就打了这几头。”

  啃着手把肉,吃着涮羊肉,几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说着院里的八卦,那叫一个舒坦。

  如果单看易家,谁也不会觉得这是出于灾荒年月。

  易家的日子跟外面的住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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