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可·柯文继续说：「我这麽告诉你吧。今天不论是我们自愿跟你离开，还是派人强硬地把我们抓走。你们都不会遭遇太大的阻拦。
「因为那个人，会很乐意知道是谁在打我们的主意。你是不是觉得他会为了营救我们，所以会费尽千辛万苦，甚至大量人力？
「而你们大可把我们当人质，进行威胁，以完成你们想要的目的。不，老实说，他会很乐意把我们一起炸上天，而用的方式是你无法想像的。
「知道了嘛，他不在意我们在你们眼中的那种价值。我们是鱼饵，也是发信器，告诉别人要往哪里打。
「这种事情，他从一开始就摆在明面上告诉我们了。所以为了活下去，我和我的妻子会努力让自己不被你们这种蠢货抓走。
「你们可以不信，反正机会只有一次。假如发生了最糟的结果，我知道会有很多人陪葬。从某个角度来说，这好像也没什麽不好。
「反正会打我们主意，还用上这种手段的人也不会是什麽严格意义上的好人。不过我还是会尽力避免发生这种事情。
「所以你们派来的人要有觉悟。这里可是地狱厨房，闹出再大的动静，纽约市的警察恐怕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这样的发展，艾达·王在资料上也有看过相关的可能性评估。直到这对吸血鬼夫妇直
接说出来，她仍是半信半疑的。「他是谁？」
「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你们根本连棋桌都还没上。回去吧。这种公司太不可靠了，我劝你还是早点另谋发展。」麦可·柯文反过来劝说着眼前的美人。
「也许他只是个无名小卒，而我们不过是没注意到而已。假如你能说出他的名字，我们自然有办法处理。」
麦可·柯文认真地说：「很遗憾，在你们展示出可以对付他的实力之前，我不会觉得透露他的名字是件好事。
「而这个实力标准————嗯，我想你们之中至少要有人，可以赤手空拳一对一放倒我。
假如要用武器，想想纽约吸血鬼最後的据点发生了什麽事情。
「假如连这件事情的真相都不知道，拜托，回家洗洗睡，做做白日梦就好。当我和我的妻子都不存在吧。」
为了打消麦可·柯文和塞勒涅对黑超」的敌意，以及提高可信任度，阿列克谢可是说了不少事情。尽管不是全盘托出，但那栋吸血鬼要塞捱了一颗氢弹上天的事情也在其中。
知道继续劝说也不会有结果的艾达·王，客气地道别後，就离开和平诊所。不欢而散的她一边回想着先前谈话的一切，除了对话内容，还有两人的表情、态度。
徒步来到远离地狱厨房的街区。艾达·王的交通工具就停在这里，一辆崭新的红色川崎忍者ZX—10R，还是今年的款式。
这辆摩托车当然不可能停在地狱厨房的街区。否则等她谈完话出来，还能剩下一颗轮子，管着那块街区的帮派事後都会被其他人嘲笑太菜。
只是她没直接骑车离开，而是在回保护伞公司纽约分部之前，先拨出了一通电话。
手机的铃声没响几声，就被迅速接起。「艾达吗？状况如何？」
「卡特局长，我刚结束跟目标夫妇的谈话。确实跟你猜测的一样，他们很清楚背後之人不只是红色守卫者，还有更高层的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相当有精神，问：「他们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吗？」
「对话中，他们极力回避说出幕後之人的身份，不过判断不出来他们是否知道真实身份。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他们对那个幕後之人相当忌惮。」
「相当忌惮？怎麽说？」
艾达·王将先前的对话，摘要重述一次。「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并不是完全受保护的状态。尽管如此，他们也没有反抗的心思。这点很异常。」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们也相当信任幕後之人。认为自己只要不跨过对方所划下的红线，自己就是安全的。这样的信任，可不容易。」电话中的人如此说。
很多时候，人并不是害怕威胁，而是不知道那条判断的红线画在哪里。就好像很多国家的法律中依然存有死刑，但普通人民会因为害怕死刑而惧怕政府吗。怕的人才有鬼！
不过艾达·王却是另一个态度。「他们也没多少选择吧。」
想了想，她又说：「我用保护伞的名义去接近那对夫妇，他们一下子就认为自己过去後只能成为实验材料。一点也不认为我给出的好处是认真的。
「看来其他人想用同样的方法拉拢他们，也没那麽容易做到。幕後之人确实得到了他们的信任，而他们也不是凭表面上的利弊行事。」
电话中的声音说着自己的想法。「好听话人人会说，又有多少会落入实处。说话不算话的事情比比皆是。还有其他发现吗？艾达。」
「没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卡特局长。」
「问吧，孩子。」
「我还要待在保护伞这边待多久？」靠坐在摩托车上的艾达·王，露着几分无奈的神色。「我还以为你从FBI里头招募我，是想让我跟我祖父一样，和你们在嚎叫突击队里并肩作战呢。」
自从在老队长口中得知神盾局的困境，佩姬·卡特也不是坐以待毙。而是重新从老战友的关系中寻找可信任的人手，积攒关键时刻能派得上用场的力量。艾达·王就是其中之一。
「想继承盾牌吗？孩子。」
艾达·王眼睛发亮。「哦，我有机会吗？」
「等到你清楚地认识那面盾牌所代表的并不是荣誉，而是责任时，你或许就有资格了。现在看来还不行。至少你以继承盾牌为目的而做事，就代表你还没这个资格。」
「局长，您该不会跟很多人都说过这样的话吧。」艾达·王有些失望。
「不，只跟你说过。因为也只有你对我的盾牌感兴趣。」
「哦，其他人都是圣人？无欲无求的？」
「这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这面盾牌有多沉重。」
「不是只有十二磅嘛。」
「哈，我期待着你拿起这十二磅的盾牌站在最前线的那一天。」
心情莫名变好的艾达·王收敛着脸上的笑容。「好吧，不开玩笑。只是也该告诉我，待在保护伞公司里头，到底要我找些什麽吧。
「我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倒像是一个想在保护伞公司出人头地的员工，不断努力。我觉得继续下去，还真能让我混成高层。」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才发出声音。
「你知道纽约的鲜血畜牧场嘛，第一个被揭破的地方。那里的设备程序底层，有保护
伞的印记。虽然现在新闻都把相关的责任扣到生命基金会上，但保护伞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艾达·王眉头一皱。「你希望我找到保护伞公司跟吸血鬼合作的证据？」
「对於吸血鬼合作者，现在政府的态度是既往不咎。只要不继续站在支持吸血鬼的立场，过去犯的错误就默认是被胁迫的。但我担心他们从吸血鬼手中留下了什麽。」
「你是指————病毒？」
「没错。就算我们歼灭了吸血鬼与狼人，只要病毒还在，这些怪物就有卷土重来的可能。我是希望你帮我盯着这一块。」
「知道了，卡特局长。」
「因为那个人，会很乐意知道是谁在打我们的主意。你是不是觉得他会为了营救我们，所以会费尽千辛万苦，甚至大量人力？
「而你们大可把我们当人质，进行威胁，以完成你们想要的目的。不，老实说，他会很乐意把我们一起炸上天，而用的方式是你无法想像的。
「知道了嘛，他不在意我们在你们眼中的那种价值。我们是鱼饵，也是发信器，告诉别人要往哪里打。
「这种事情，他从一开始就摆在明面上告诉我们了。所以为了活下去，我和我的妻子会努力让自己不被你们这种蠢货抓走。
「你们可以不信，反正机会只有一次。假如发生了最糟的结果，我知道会有很多人陪葬。从某个角度来说，这好像也没什麽不好。
「反正会打我们主意，还用上这种手段的人也不会是什麽严格意义上的好人。不过我还是会尽力避免发生这种事情。
「所以你们派来的人要有觉悟。这里可是地狱厨房，闹出再大的动静，纽约市的警察恐怕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这样的发展，艾达·王在资料上也有看过相关的可能性评估。直到这对吸血鬼夫妇直
接说出来，她仍是半信半疑的。「他是谁？」
「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你们根本连棋桌都还没上。回去吧。这种公司太不可靠了，我劝你还是早点另谋发展。」麦可·柯文反过来劝说着眼前的美人。
「也许他只是个无名小卒，而我们不过是没注意到而已。假如你能说出他的名字，我们自然有办法处理。」
麦可·柯文认真地说：「很遗憾，在你们展示出可以对付他的实力之前，我不会觉得透露他的名字是件好事。
「而这个实力标准————嗯，我想你们之中至少要有人，可以赤手空拳一对一放倒我。
假如要用武器，想想纽约吸血鬼最後的据点发生了什麽事情。
「假如连这件事情的真相都不知道，拜托，回家洗洗睡，做做白日梦就好。当我和我的妻子都不存在吧。」
为了打消麦可·柯文和塞勒涅对黑超」的敌意，以及提高可信任度，阿列克谢可是说了不少事情。尽管不是全盘托出，但那栋吸血鬼要塞捱了一颗氢弹上天的事情也在其中。
知道继续劝说也不会有结果的艾达·王，客气地道别後，就离开和平诊所。不欢而散的她一边回想着先前谈话的一切，除了对话内容，还有两人的表情、态度。
徒步来到远离地狱厨房的街区。艾达·王的交通工具就停在这里，一辆崭新的红色川崎忍者ZX—10R，还是今年的款式。
这辆摩托车当然不可能停在地狱厨房的街区。否则等她谈完话出来，还能剩下一颗轮子，管着那块街区的帮派事後都会被其他人嘲笑太菜。
只是她没直接骑车离开，而是在回保护伞公司纽约分部之前，先拨出了一通电话。
手机的铃声没响几声，就被迅速接起。「艾达吗？状况如何？」
「卡特局长，我刚结束跟目标夫妇的谈话。确实跟你猜测的一样，他们很清楚背後之人不只是红色守卫者，还有更高层的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相当有精神，问：「他们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吗？」
「对话中，他们极力回避说出幕後之人的身份，不过判断不出来他们是否知道真实身份。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他们对那个幕後之人相当忌惮。」
「相当忌惮？怎麽说？」
艾达·王将先前的对话，摘要重述一次。「他们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并不是完全受保护的状态。尽管如此，他们也没有反抗的心思。这点很异常。」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们也相当信任幕後之人。认为自己只要不跨过对方所划下的红线，自己就是安全的。这样的信任，可不容易。」电话中的人如此说。
很多时候，人并不是害怕威胁，而是不知道那条判断的红线画在哪里。就好像很多国家的法律中依然存有死刑，但普通人民会因为害怕死刑而惧怕政府吗。怕的人才有鬼！
不过艾达·王却是另一个态度。「他们也没多少选择吧。」
想了想，她又说：「我用保护伞的名义去接近那对夫妇，他们一下子就认为自己过去後只能成为实验材料。一点也不认为我给出的好处是认真的。
「看来其他人想用同样的方法拉拢他们，也没那麽容易做到。幕後之人确实得到了他们的信任，而他们也不是凭表面上的利弊行事。」
电话中的声音说着自己的想法。「好听话人人会说，又有多少会落入实处。说话不算话的事情比比皆是。还有其他发现吗？艾达。」
「没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卡特局长。」
「问吧，孩子。」
「我还要待在保护伞这边待多久？」靠坐在摩托车上的艾达·王，露着几分无奈的神色。「我还以为你从FBI里头招募我，是想让我跟我祖父一样，和你们在嚎叫突击队里并肩作战呢。」
自从在老队长口中得知神盾局的困境，佩姬·卡特也不是坐以待毙。而是重新从老战友的关系中寻找可信任的人手，积攒关键时刻能派得上用场的力量。艾达·王就是其中之一。
「想继承盾牌吗？孩子。」
艾达·王眼睛发亮。「哦，我有机会吗？」
「等到你清楚地认识那面盾牌所代表的并不是荣誉，而是责任时，你或许就有资格了。现在看来还不行。至少你以继承盾牌为目的而做事，就代表你还没这个资格。」
「局长，您该不会跟很多人都说过这样的话吧。」艾达·王有些失望。
「不，只跟你说过。因为也只有你对我的盾牌感兴趣。」
「哦，其他人都是圣人？无欲无求的？」
「这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这面盾牌有多沉重。」
「不是只有十二磅嘛。」
「哈，我期待着你拿起这十二磅的盾牌站在最前线的那一天。」
心情莫名变好的艾达·王收敛着脸上的笑容。「好吧，不开玩笑。只是也该告诉我，待在保护伞公司里头，到底要我找些什麽吧。
「我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倒像是一个想在保护伞公司出人头地的员工，不断努力。我觉得继续下去，还真能让我混成高层。」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才发出声音。
「你知道纽约的鲜血畜牧场嘛，第一个被揭破的地方。那里的设备程序底层，有保护
伞的印记。虽然现在新闻都把相关的责任扣到生命基金会上，但保护伞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艾达·王眉头一皱。「你希望我找到保护伞公司跟吸血鬼合作的证据？」
「对於吸血鬼合作者，现在政府的态度是既往不咎。只要不继续站在支持吸血鬼的立场，过去犯的错误就默认是被胁迫的。但我担心他们从吸血鬼手中留下了什麽。」
「你是指————病毒？」
「没错。就算我们歼灭了吸血鬼与狼人，只要病毒还在，这些怪物就有卷土重来的可能。我是希望你帮我盯着这一块。」
「知道了，卡特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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