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黛西局长的千金，可以说警察局总局大楼里头，没有人不认识的。幸好没有人见面就说，「你小时候我帮忙换过尿布』之类的话。大家都是点头问候。
亨利从养老虎，被还在下水道生活的斯凯骚扰，以及911在第一线帮忙以来，就是警局的常客。哪怕现在顶上无毛，大夥儿也都认得。
更不用说亨利现在还是警察基金会的金主之一。两人就这麽一路杀到局长办公室，也没有多少阻拦。见到自己女儿，埋头在文件堆中的乔治·斯黛西大感意外。本想起身欢迎，但这位老警察看到几个不太寻常的讯号。
其一，亨利跟着。其次，自己的女儿换了一套自己没看过的休闲运动服。而且明显宽松许多，不是她自己买的合身服饰。
最要命的，不知道格温·斯黛西这个小姑娘是怎麽想的，或是先前被压抑住的情绪，看到自己的父亲时就一口气爆发出来。她竟然一头扑进亲爹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乔治·斯黛西一边安抚着怀中的女儿，一边用老父亲杀气腾腾的视线瞪着亨利。氪星人都觉得今天带着格温跑过来，是不是草率了。
幸好情绪发泄之後，格温很快地整理好心情，收了哭声，抹了自己脸上的眼泪。
「格温，我的宝贝，发生了什麽事情？你得好好告诉我，让我知道我的枪口该对准谁。」乔治·斯黛西说话时，淩厉的眼神不时瞟向同行的男人。让亨利都想脚底抹油了。
看来自己答应格温这丫头，让她第一个开口，就不是什麽聪明的做法。女孩啜泣的时间，自己可以把故事说上两回了。
乔治·斯黛西除了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又不时瞪自己之外，还抽空看着配枪放置的位置。眼神忙得不得了。
总算格温把今天的惊魂经历说过一遍，乔治·斯黛西知道了真正的麻烦是谁，没再继续用目光霸淩氪星人。「真的是吸血鬼吗？」
「是的，乔治，你要相信我。我看到的确实就是那种怪物，他们真的存在。」
格温·斯黛西还算机灵，没有把亨利扔紫光手榴弹的事情，以及用匿踪功能跟着自己的蜘蛛机说出来。省了亨利很多解释的功夫。
「格温，我没说吸血鬼不存在。我早就知道他们了。」
「什麽，你早就知道了！」格温大讶。
本想说些什麽，乔治·斯黛西最後却是无奈一叹。「最近我天天加班，就是为了这些怪物的事情。既要处理，又不能把他们公开出来，生怕造成民众恐慌。
「我倒是想把这些怪物直接暴露在阳光底下。但是困难很多，不是我想怎麽做，就能怎麽做的。光是警察没有合适的装备对付吸血鬼，就是一大难题。」
格温感到不解。「难道就不能采买一些专门对付吸血鬼的武器吗？就我所知，有这种东西吧。我说的可不是十字架、大蒜、圣水之类的东西。」女孩有意无意地将眼神瞟向亨利。
像是被点到痛处，乔治·斯黛西没注意到女儿的眼神。「警察装备都是公开招标采买的，就连子弹也不例外。
「纵使我们允许警察携带私人武装，也必须是合规合法，且经过登记。不是什麽东西都能随便使用的。「我也知道有专门用来对付吸血鬼的子弹，可是我们要用什麽样的名义采买？打吸血鬼？那首先要在法律上定义什麽是吸血鬼，如何分辨。
「又是为了什麽要用特定的弹药去打吸血鬼？这部分也要有足够的科学论证。可是我们连吸血鬼都还没定义，如何能解释这些弹药可以发挥作用。
「这就成为一个到处都是困难的问题。我们无法打一个法律上不存在的目标；也无法证实某种弹药对这些怪物有用，因为这个怪物不存在。
「最重要的是，如何定义吸血鬼，权力不在警察手上。得先有科学论证，然後议会立法。我们只是执法单位，不能解释法律或订定法律。」
尽管这不是格温·斯黛西第一次认识到警察组织的绑手绑脚与无能为力。但碰上这件自己也关心，甚至亲身经历过的糟心事，女孩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挫败。
亨利这时插嘴问话。「乔治，今天警方有接到关於夜店的报警电话吗？」
「没有哪天没跟夜店有关的报警。不过你说的那种规模，我今天确实还没收到相关的报告。你等我问一下。」说着，乔治·斯黛西拨通桌上的内线电话，发出一道指示。
等到这位局长挂断电话，亨利才又继续问：「最近吸血鬼闹事的情形很多？」
「多，多到你无法想像。」
「谁要求把这些事情压下来的呀？我在新闻上面，可没听到半点风声。」
「唉，没人敢向大众公开，有一种普通子弹打不死，又会吃人的怪物，就在你我身边。这件事情隐瞒太久了，瞒到大家都认为，只要不承认，他们就真的不存在。」
坏人心里有鬼，好人心存忌惮。结果就是眼前这种系统性的隐瞒，整个官方组织都不敢也不愿承认有这麽一种怪物存在。
亨利装着无知，套话问：「假如吸血鬼从以前就有，怎麽最近特别活跃？他们集体发情期了？」把头靠近亨利，乔治·斯黛西明显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听到太多。尽管格温也是竖直耳朵在偷听。「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并不是北美本土的吸血鬼在闹事。这些肆无忌惮的家夥都是从欧洲来的，好像是他们那边的军阀还是长老的全死光了，底下的人这才没有了约束。
「一些在欧洲那边抢不到地盘的家夥，就想着来美洲新世界，想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就是这些怪物做事不知道收敛。已经有人看不下去，想要找方法解决问题。」
乔治·斯黛西的回答，让亨利相当意外。警察掌握的情报，果然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多。
而亨利关注的重点，是乔治提到，「有人看不下去，在想办法解决了』。也就是说，美国政府内部也在酝酿着清洗的动作。真是这样吗？
亨利从养老虎，被还在下水道生活的斯凯骚扰，以及911在第一线帮忙以来，就是警局的常客。哪怕现在顶上无毛，大夥儿也都认得。
更不用说亨利现在还是警察基金会的金主之一。两人就这麽一路杀到局长办公室，也没有多少阻拦。见到自己女儿，埋头在文件堆中的乔治·斯黛西大感意外。本想起身欢迎，但这位老警察看到几个不太寻常的讯号。
其一，亨利跟着。其次，自己的女儿换了一套自己没看过的休闲运动服。而且明显宽松许多，不是她自己买的合身服饰。
最要命的，不知道格温·斯黛西这个小姑娘是怎麽想的，或是先前被压抑住的情绪，看到自己的父亲时就一口气爆发出来。她竟然一头扑进亲爹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乔治·斯黛西一边安抚着怀中的女儿，一边用老父亲杀气腾腾的视线瞪着亨利。氪星人都觉得今天带着格温跑过来，是不是草率了。
幸好情绪发泄之後，格温很快地整理好心情，收了哭声，抹了自己脸上的眼泪。
「格温，我的宝贝，发生了什麽事情？你得好好告诉我，让我知道我的枪口该对准谁。」乔治·斯黛西说话时，淩厉的眼神不时瞟向同行的男人。让亨利都想脚底抹油了。
看来自己答应格温这丫头，让她第一个开口，就不是什麽聪明的做法。女孩啜泣的时间，自己可以把故事说上两回了。
乔治·斯黛西除了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又不时瞪自己之外，还抽空看着配枪放置的位置。眼神忙得不得了。
总算格温把今天的惊魂经历说过一遍，乔治·斯黛西知道了真正的麻烦是谁，没再继续用目光霸淩氪星人。「真的是吸血鬼吗？」
「是的，乔治，你要相信我。我看到的确实就是那种怪物，他们真的存在。」
格温·斯黛西还算机灵，没有把亨利扔紫光手榴弹的事情，以及用匿踪功能跟着自己的蜘蛛机说出来。省了亨利很多解释的功夫。
「格温，我没说吸血鬼不存在。我早就知道他们了。」
「什麽，你早就知道了！」格温大讶。
本想说些什麽，乔治·斯黛西最後却是无奈一叹。「最近我天天加班，就是为了这些怪物的事情。既要处理，又不能把他们公开出来，生怕造成民众恐慌。
「我倒是想把这些怪物直接暴露在阳光底下。但是困难很多，不是我想怎麽做，就能怎麽做的。光是警察没有合适的装备对付吸血鬼，就是一大难题。」
格温感到不解。「难道就不能采买一些专门对付吸血鬼的武器吗？就我所知，有这种东西吧。我说的可不是十字架、大蒜、圣水之类的东西。」女孩有意无意地将眼神瞟向亨利。
像是被点到痛处，乔治·斯黛西没注意到女儿的眼神。「警察装备都是公开招标采买的，就连子弹也不例外。
「纵使我们允许警察携带私人武装，也必须是合规合法，且经过登记。不是什麽东西都能随便使用的。「我也知道有专门用来对付吸血鬼的子弹，可是我们要用什麽样的名义采买？打吸血鬼？那首先要在法律上定义什麽是吸血鬼，如何分辨。
「又是为了什麽要用特定的弹药去打吸血鬼？这部分也要有足够的科学论证。可是我们连吸血鬼都还没定义，如何能解释这些弹药可以发挥作用。
「这就成为一个到处都是困难的问题。我们无法打一个法律上不存在的目标；也无法证实某种弹药对这些怪物有用，因为这个怪物不存在。
「最重要的是，如何定义吸血鬼，权力不在警察手上。得先有科学论证，然後议会立法。我们只是执法单位，不能解释法律或订定法律。」
尽管这不是格温·斯黛西第一次认识到警察组织的绑手绑脚与无能为力。但碰上这件自己也关心，甚至亲身经历过的糟心事，女孩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挫败。
亨利这时插嘴问话。「乔治，今天警方有接到关於夜店的报警电话吗？」
「没有哪天没跟夜店有关的报警。不过你说的那种规模，我今天确实还没收到相关的报告。你等我问一下。」说着，乔治·斯黛西拨通桌上的内线电话，发出一道指示。
等到这位局长挂断电话，亨利才又继续问：「最近吸血鬼闹事的情形很多？」
「多，多到你无法想像。」
「谁要求把这些事情压下来的呀？我在新闻上面，可没听到半点风声。」
「唉，没人敢向大众公开，有一种普通子弹打不死，又会吃人的怪物，就在你我身边。这件事情隐瞒太久了，瞒到大家都认为，只要不承认，他们就真的不存在。」
坏人心里有鬼，好人心存忌惮。结果就是眼前这种系统性的隐瞒，整个官方组织都不敢也不愿承认有这麽一种怪物存在。
亨利装着无知，套话问：「假如吸血鬼从以前就有，怎麽最近特别活跃？他们集体发情期了？」把头靠近亨利，乔治·斯黛西明显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听到太多。尽管格温也是竖直耳朵在偷听。「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并不是北美本土的吸血鬼在闹事。这些肆无忌惮的家夥都是从欧洲来的，好像是他们那边的军阀还是长老的全死光了，底下的人这才没有了约束。
「一些在欧洲那边抢不到地盘的家夥，就想着来美洲新世界，想要建立自己的势力。就是这些怪物做事不知道收敛。已经有人看不下去，想要找方法解决问题。」
乔治·斯黛西的回答，让亨利相当意外。警察掌握的情报，果然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多。
而亨利关注的重点，是乔治提到，「有人看不下去，在想办法解决了』。也就是说，美国政府内部也在酝酿着清洗的动作。真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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