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冷!”
考验人耐性的活儿甩出去,李向东搓着手走进东厢房屋里。
“先别走。”
“有话就说。”
停下脚步的周玉琴笑了,“你也真好意思,咱娘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嘀咕你呢。”
李向东笑着反问道:“怎么嘀咕我?”
“还能嘀咕什么?吃你口东西真费劲呗。”
周玉琴话说完,抬脚继续往外走。
“先别走啊。”
李向东搓着手追到屋门口,一双冰凉的手伸进对方上衣口袋里,“给我暖暖手再走。”
周玉琴抬手拍下他的胳膊,“冷就去煤炉子上烤烤,我还得帮咱娘干活呢。”
“我饿了。”
看着双手还插在自己口袋里的李向东笑呵呵的,周玉琴一字一句道:“忍着。”
李向东收回来双手,“吃你口东西真费劲。”
“什么意思?”
周玉琴双眼唰的盯过去,“你想吃什么?”
“你说呢?”
“李向东!”
“小点声,别喊,快走吧,我不吃了,两只肘子呢,别让我娘一个人在厨房忙活。”
李向东笑着把人从屋里推搡出去,反手再把屋门一关,走到煤炉子旁,拉过来把小板凳坐下。
“东子。”
李老头敲门喊人。
小辈儿的屋里,他不会直接推门就进。
李向东应着声,忙起身过来把屋门打开,“爷爷,您有事儿?进来说。”
“我不进去了,就是过来说一声天有点阴,你下午抽空去趟什刹海,检查检查那边的门窗,记得把家里的猫抱过去,让它在院里跑跑,顺便也把你孙叔家的卫生收拾收拾。”
李老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把钥匙。
蛐蛐孙不在家的时候,家里的东西可全都在,家里一直没人不是回事儿,所以就留了把钥匙给李老头,拜托李老头没事多去家里转转。
“行,这事儿交给我。”
李向东接过钥匙揣进口袋,从屋里出来跟着李老头去正房屋里待着。
在哪坐着都一样,自然就要去正房屋里坐着。
“爷爷,咱们杀两盘?”
“行啊。”
棋局开始,李老头先拱卒,“中午吃肘子,要不要去通知一声你爹回来吃?”
李父在秀水街摆摊,正常情况下中午饭都是直接在外面解决,而且他也不会亏待自己,从来不会说早上出门揣俩馒头,带点咸菜对付一口,都是就近找家馆子吃碗热乎的。
今天家里吃好的,李老头就想着让对方回来跟着吃一口。
李向东肯定不会说什么反对的话,手里的棋子落下,“等十一点吧,我开车过去把人接回来,下午去什刹海的时候再把人送过去。”
“嗯,你看着安排。”
李老头想到自家的小汽车,“还是有车去哪都方便,就是你那辆车漏风,去接你爹的时候记得戴上围脖和帽子。”
“知道了。”
李向东不是麻木,感觉不到冷。
他就这么个习惯,总感觉帽子和手套之类的东西戴着束缚,不喜欢戴。
“老三,中午打算吃馒头还是吃米饭?”
李母撩着门帘没进屋,李向东转头看过去,“米饭吧,炖肘子的汤浇米饭上吃着香。”
“行,那就吃米饭。”
李母放下门帘走人,午饭不可能只吃肘子,再说也不够吃。
…
…
桌上摆的满满当当。
正中是一大海碗盛着的红烧肘子,火候炖到了位,筷子轻轻一戳就能扎进去。
挨着肘子的是一搪瓷盆,盆里是白菜炖粉条,边上还有一盘醋溜的心里美萝卜丝,一盘清炒土豆丝。
妇女同志和孩子们一桌,老爷们一桌,菜都一样,只是人数不同分量上有点差异。
李小竹扒拉完碗里的肘子汤泡米饭,放下碗后抹抹嘴,打个饱嗝,眼睛盯着还在埋头继续干饭的李晓涛。
感觉到被人注视,李晓涛抬头,“你一直看我干嘛?”
李小竹笑着摇摇头,“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你还能吃多少?”
“我还能再吃半碗。”
李晓涛说到做到,果真又去盛了半碗米饭。
剩下不多的肘子汤全倒进碗里,等他吃饱的时候,桌旁已经只剩下李小竹一个人。
“晓涛哥哥,我跟你说件事儿。”
“说。”
“嘘,你小点声,咳咳,你想不想赚钱?”
“我不想。”
刚被坑没几天的李晓涛怕了,直接端着碗走人。
李小竹这个气啊!
她嘴里哎哎着,急忙从椅子上下来,从屏风后面追出来。
吃美了,还小酌了一杯的李父,心里头惦记着自己的买卖,生怕耽误了生意,“老三,打算什么时候去什刹海那边?”
李向东放下手里的茶缸子,“不急,刚吃饱饭哪能立马就往外跑?先缓缓,等歇够了咱们再走。”
“爹。”
李小竹凑到跟前,“爹,等歇够了带我一起去什刹海呗?我下午不用上学。”
李向东笑着应下,“行,带你一起去。”
“太好了!”
李小竹乐开了花,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李晓海走过来,“爹,我也想去。”
“你不说,我也带你去。”
李向东转头看向没吭声的小侄子,问道:“你去不去?”
“三叔,我去,我可太想去了!”
有的吃,还有的玩,李晓波感觉今天的日子真不错。
“三叔,我不去了。”
说话的是李晓梅,李向东也没准备带上她,“你在家好好学习。”
歇了约莫半个小时,一行人动身出门。
依旧是李向东开车,李父坐在副驾驶上,周玉琴带着三个孩子和一只猫,挤在后排。
先绕路到秀水街。
等李父下车,再调转方向往什刹海开。
汽车停在三进院的大门外头,李向东掏钥匙把院门打开。
他和周玉琴挨着屋子去检查,李小竹三个抱着猫,进院后把猫往地上一放,兄妹三个开始跟着溜达。
转一圈下来没有问题,李向东开口道:“小花就让它自己先在院里待着。”
李小竹问道:“那咱们呢?咱们去哪儿?”
“你们跟我走。”
李向东头前带路,很快来到蛐蛐孙家。
“爹,咱们来孙爷爷家干什么呀?”
“就是呀爹,怎么来孙爷爷家了?”
“是啊三叔,孙爷爷又不在家,咱们过来做什么?”
看着三个孩子,李向东笑了,“过来做什么?当然是过来打扫卫生。”
“啊?”
李小竹一路盼着能痛痛快快玩一场呢,不曾想转折来得有点快,有点突然。
“爹,不是说带我们来什刹海玩吗?”
“我可没说过玩这个字,你们孙爷爷明天就要回来了,家里一直没住人,咱们过来帮着收拾收拾卫生。”
李向东这回把话说的非常明白,而且都已经来了,跑肯定跑不了,李小竹三个只能认命。
抹布,拖布,水桶和扫帚全都准备好。
三个孩子虽然觉得有点扫兴,但也知道得听话,活儿要干,随即各自领取件家伙事,在周玉琴的带领和指挥下开始干活。
李小竹手里攥着一块湿抹布,正蹲在屋门口擦门呢,余光瞥见从厨房出来的李向东抬脚就要往外走。
“爹!去哪呀?干活呢,不可以偷懒!”
“我不是偷懒,是要去供销社买米面油。好好干活,仔细擦,我等会儿回来检查。”
太阳慢慢往西斜,分工协作将正房屋内和院里的卫生全都收拾了一遍,其它屋子门上有锁进不去,里面的卫生不用管。
垃圾全部清出去,脏水拎到院外倒掉,脏了的抹布和拖把洗干净。
李向东走一圈做完验收工作,满意的点点头,“行,活干得不错,咱们回。”
李小竹提醒道:“别忘了小花。”
“忘不了。”
再跑一趟自家的三进院,李向东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后抓到橘猫小花,一行人开车返回。
李小竹挤在后座,身子往周玉琴身上一靠,脑袋懒洋洋搭在周玉琴胳膊上,“娘,我饿了。”
“知道了,今儿下午早点做饭,晚饭提前吃。”
“娘,我想吃鸡!”
“中午刚吃完肘子,怎么又惦记吃肉?”
“我下午干活可卖力了,我累着了,我得补一补!”
再补就要胖成球了,周玉琴在心里嘀咕一句,“等明天,今天先不做,听见没?别再念叨了。”
“好!”
李小竹满意了,坐好,目光看向前方,“爹,咱家墙上挂着的两只鸡是什么鸡呀?”
“冻鸡。”
李向东补充道:“活着的时候可能是肉鸡,也可能是蛋鸡。”
“蛋鸡为什么要杀了吃肉?是因为不下蛋了吗?”
听到李小竹还有问题,李向东继续解释。
“不是不下蛋,是不好好下蛋,继续养着浪费粮食,不划算。”
“哦,原来是这样。”
李小竹彻底弄明白了,然后脑袋瓜子里开始琢磨。
车停在老宅大门口侧边,李晓海和李晓波下车抱着猫走在前面。
“爹,娘,等我们学校放了年假,我想去姥姥姥爷家。”
听到李小竹冷不丁说这码事,周玉琴闻言摇头拒绝道:“甭过去添乱。”
“我不是添乱,我过去了可以干活。”
走在最后面的李向东问道:“是干活还是监督?”
周玉琴听的一头雾水,转回头问道:“什么监督?你们俩在说什么?”
“她。”
李向东手指出去,“她想去养殖场监督鸡下蛋。”
“嘿嘿嘿。”
李小竹感觉到有杀气,转身抬腿就跑。
“你们先回家吧,我奶奶好像喊我了,我过去瞧瞧!”
考验人耐性的活儿甩出去,李向东搓着手走进东厢房屋里。
“先别走。”
“有话就说。”
停下脚步的周玉琴笑了,“你也真好意思,咱娘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嘀咕你呢。”
李向东笑着反问道:“怎么嘀咕我?”
“还能嘀咕什么?吃你口东西真费劲呗。”
周玉琴话说完,抬脚继续往外走。
“先别走啊。”
李向东搓着手追到屋门口,一双冰凉的手伸进对方上衣口袋里,“给我暖暖手再走。”
周玉琴抬手拍下他的胳膊,“冷就去煤炉子上烤烤,我还得帮咱娘干活呢。”
“我饿了。”
看着双手还插在自己口袋里的李向东笑呵呵的,周玉琴一字一句道:“忍着。”
李向东收回来双手,“吃你口东西真费劲。”
“什么意思?”
周玉琴双眼唰的盯过去,“你想吃什么?”
“你说呢?”
“李向东!”
“小点声,别喊,快走吧,我不吃了,两只肘子呢,别让我娘一个人在厨房忙活。”
李向东笑着把人从屋里推搡出去,反手再把屋门一关,走到煤炉子旁,拉过来把小板凳坐下。
“东子。”
李老头敲门喊人。
小辈儿的屋里,他不会直接推门就进。
李向东应着声,忙起身过来把屋门打开,“爷爷,您有事儿?进来说。”
“我不进去了,就是过来说一声天有点阴,你下午抽空去趟什刹海,检查检查那边的门窗,记得把家里的猫抱过去,让它在院里跑跑,顺便也把你孙叔家的卫生收拾收拾。”
李老头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把钥匙。
蛐蛐孙不在家的时候,家里的东西可全都在,家里一直没人不是回事儿,所以就留了把钥匙给李老头,拜托李老头没事多去家里转转。
“行,这事儿交给我。”
李向东接过钥匙揣进口袋,从屋里出来跟着李老头去正房屋里待着。
在哪坐着都一样,自然就要去正房屋里坐着。
“爷爷,咱们杀两盘?”
“行啊。”
棋局开始,李老头先拱卒,“中午吃肘子,要不要去通知一声你爹回来吃?”
李父在秀水街摆摊,正常情况下中午饭都是直接在外面解决,而且他也不会亏待自己,从来不会说早上出门揣俩馒头,带点咸菜对付一口,都是就近找家馆子吃碗热乎的。
今天家里吃好的,李老头就想着让对方回来跟着吃一口。
李向东肯定不会说什么反对的话,手里的棋子落下,“等十一点吧,我开车过去把人接回来,下午去什刹海的时候再把人送过去。”
“嗯,你看着安排。”
李老头想到自家的小汽车,“还是有车去哪都方便,就是你那辆车漏风,去接你爹的时候记得戴上围脖和帽子。”
“知道了。”
李向东不是麻木,感觉不到冷。
他就这么个习惯,总感觉帽子和手套之类的东西戴着束缚,不喜欢戴。
“老三,中午打算吃馒头还是吃米饭?”
李母撩着门帘没进屋,李向东转头看过去,“米饭吧,炖肘子的汤浇米饭上吃着香。”
“行,那就吃米饭。”
李母放下门帘走人,午饭不可能只吃肘子,再说也不够吃。
…
…
桌上摆的满满当当。
正中是一大海碗盛着的红烧肘子,火候炖到了位,筷子轻轻一戳就能扎进去。
挨着肘子的是一搪瓷盆,盆里是白菜炖粉条,边上还有一盘醋溜的心里美萝卜丝,一盘清炒土豆丝。
妇女同志和孩子们一桌,老爷们一桌,菜都一样,只是人数不同分量上有点差异。
李小竹扒拉完碗里的肘子汤泡米饭,放下碗后抹抹嘴,打个饱嗝,眼睛盯着还在埋头继续干饭的李晓涛。
感觉到被人注视,李晓涛抬头,“你一直看我干嘛?”
李小竹笑着摇摇头,“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你还能吃多少?”
“我还能再吃半碗。”
李晓涛说到做到,果真又去盛了半碗米饭。
剩下不多的肘子汤全倒进碗里,等他吃饱的时候,桌旁已经只剩下李小竹一个人。
“晓涛哥哥,我跟你说件事儿。”
“说。”
“嘘,你小点声,咳咳,你想不想赚钱?”
“我不想。”
刚被坑没几天的李晓涛怕了,直接端着碗走人。
李小竹这个气啊!
她嘴里哎哎着,急忙从椅子上下来,从屏风后面追出来。
吃美了,还小酌了一杯的李父,心里头惦记着自己的买卖,生怕耽误了生意,“老三,打算什么时候去什刹海那边?”
李向东放下手里的茶缸子,“不急,刚吃饱饭哪能立马就往外跑?先缓缓,等歇够了咱们再走。”
“爹。”
李小竹凑到跟前,“爹,等歇够了带我一起去什刹海呗?我下午不用上学。”
李向东笑着应下,“行,带你一起去。”
“太好了!”
李小竹乐开了花,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李晓海走过来,“爹,我也想去。”
“你不说,我也带你去。”
李向东转头看向没吭声的小侄子,问道:“你去不去?”
“三叔,我去,我可太想去了!”
有的吃,还有的玩,李晓波感觉今天的日子真不错。
“三叔,我不去了。”
说话的是李晓梅,李向东也没准备带上她,“你在家好好学习。”
歇了约莫半个小时,一行人动身出门。
依旧是李向东开车,李父坐在副驾驶上,周玉琴带着三个孩子和一只猫,挤在后排。
先绕路到秀水街。
等李父下车,再调转方向往什刹海开。
汽车停在三进院的大门外头,李向东掏钥匙把院门打开。
他和周玉琴挨着屋子去检查,李小竹三个抱着猫,进院后把猫往地上一放,兄妹三个开始跟着溜达。
转一圈下来没有问题,李向东开口道:“小花就让它自己先在院里待着。”
李小竹问道:“那咱们呢?咱们去哪儿?”
“你们跟我走。”
李向东头前带路,很快来到蛐蛐孙家。
“爹,咱们来孙爷爷家干什么呀?”
“就是呀爹,怎么来孙爷爷家了?”
“是啊三叔,孙爷爷又不在家,咱们过来做什么?”
看着三个孩子,李向东笑了,“过来做什么?当然是过来打扫卫生。”
“啊?”
李小竹一路盼着能痛痛快快玩一场呢,不曾想转折来得有点快,有点突然。
“爹,不是说带我们来什刹海玩吗?”
“我可没说过玩这个字,你们孙爷爷明天就要回来了,家里一直没住人,咱们过来帮着收拾收拾卫生。”
李向东这回把话说的非常明白,而且都已经来了,跑肯定跑不了,李小竹三个只能认命。
抹布,拖布,水桶和扫帚全都准备好。
三个孩子虽然觉得有点扫兴,但也知道得听话,活儿要干,随即各自领取件家伙事,在周玉琴的带领和指挥下开始干活。
李小竹手里攥着一块湿抹布,正蹲在屋门口擦门呢,余光瞥见从厨房出来的李向东抬脚就要往外走。
“爹!去哪呀?干活呢,不可以偷懒!”
“我不是偷懒,是要去供销社买米面油。好好干活,仔细擦,我等会儿回来检查。”
太阳慢慢往西斜,分工协作将正房屋内和院里的卫生全都收拾了一遍,其它屋子门上有锁进不去,里面的卫生不用管。
垃圾全部清出去,脏水拎到院外倒掉,脏了的抹布和拖把洗干净。
李向东走一圈做完验收工作,满意的点点头,“行,活干得不错,咱们回。”
李小竹提醒道:“别忘了小花。”
“忘不了。”
再跑一趟自家的三进院,李向东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后抓到橘猫小花,一行人开车返回。
李小竹挤在后座,身子往周玉琴身上一靠,脑袋懒洋洋搭在周玉琴胳膊上,“娘,我饿了。”
“知道了,今儿下午早点做饭,晚饭提前吃。”
“娘,我想吃鸡!”
“中午刚吃完肘子,怎么又惦记吃肉?”
“我下午干活可卖力了,我累着了,我得补一补!”
再补就要胖成球了,周玉琴在心里嘀咕一句,“等明天,今天先不做,听见没?别再念叨了。”
“好!”
李小竹满意了,坐好,目光看向前方,“爹,咱家墙上挂着的两只鸡是什么鸡呀?”
“冻鸡。”
李向东补充道:“活着的时候可能是肉鸡,也可能是蛋鸡。”
“蛋鸡为什么要杀了吃肉?是因为不下蛋了吗?”
听到李小竹还有问题,李向东继续解释。
“不是不下蛋,是不好好下蛋,继续养着浪费粮食,不划算。”
“哦,原来是这样。”
李小竹彻底弄明白了,然后脑袋瓜子里开始琢磨。
车停在老宅大门口侧边,李晓海和李晓波下车抱着猫走在前面。
“爹,娘,等我们学校放了年假,我想去姥姥姥爷家。”
听到李小竹冷不丁说这码事,周玉琴闻言摇头拒绝道:“甭过去添乱。”
“我不是添乱,我过去了可以干活。”
走在最后面的李向东问道:“是干活还是监督?”
周玉琴听的一头雾水,转回头问道:“什么监督?你们俩在说什么?”
“她。”
李向东手指出去,“她想去养殖场监督鸡下蛋。”
“嘿嘿嘿。”
李小竹感觉到有杀气,转身抬腿就跑。
“你们先回家吧,我奶奶好像喊我了,我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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