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密实的雪花不再大片大片往下落，缓和下来后变成了细碎的雪沫子。
答谢宴到了尾声，坐在桌旁的众人个个酒足饭饱，席间的说笑热闹渐渐平息。
“咱们今天就到这儿？”
蛐蛐孙喝上了头，不过没有喝醉，想着早点散场是因为留下的一摊子，收拾起来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既然现在都已经吃好喝好，再继续耗下去不是回事。
“嗝儿~”
喝到有点五迷三道的侯三打个饱嗝，歪着脑袋，剔着牙问道：“孙叔，用不用我送您回家？”
“你这样还送我？”
蛐蛐孙笑着摆手拒绝，“快拉倒吧，你甭回头再睡路上的雪窝子里。”
“老孙，今天别回了，我家西屋空着呢，咱们哥俩晚上一起睡，好好聊聊。”
李父发出邀请，当初在蒙阴收兔毛的时候，两人就睡一个屋里经常天南海北的聊。
这回蛐蛐孙没有拒绝，“成啊，李哥，咱们现在就回，酒没少喝，回去了我得先眯一觉。”
“嗯，走。”
李父摇晃着站起身，“爹，您也跟我们一起回吧。”
李老头点头，“回。”
三位辈分大的相继起身，有他们带头，阿哲和王志辉等人跟着起身，瞬间椅子腿蹭地的声音在屋内不断响起。
“东子，今天先到这儿，席面弄的不赖，我和你嫂子回了。”
“走了啊东哥。”
“走了东子。”
一一回应着众人的道别，李向东跟着往屋外走，“慢着点，地上有雪，小心滑。”
从包房里出来，有风往衣服里钻，众人纷纷裹紧身上的棉袄，踩着咯吱响的雪，说笑着结伴往外走。
东厢房兰馨阁包房内的钱父等人听到动静，隔着窗户往外看一眼后前后脚从包房里出来。
李老头等人见此一幕，全都停下来脚步。
李向东在双方寒暄的时候，上前揽住张大宝的肩膀。
“大宝，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刚刚好。”
张大宝笑着摇头，出来坐席把自己喝醉多少有点不好看。
李向东闻言乐了，“没喝多记性怎么这么差？咱们俩前两天说好的事儿忘了？”
“没忘，我寻思今天忙，那事儿回头再说也不晚。”
“不用，准备着呢。你先别走，回屋等着我。”
“行。”
打发笑呵呵的张大宝回包间内等着，李向东见李老头等人再次迈开步子，跟上去亲自把一众宾客送到最近的公交站点。
“大哥，嫂子，没事记得多带着孩子们去家里串门。”
“好，东子，你今年初二回去不？”
“回不去，今年又得在车上过年，你们该走亲戚走亲戚，不用特意等我们。”
“行，知道了，老爷子，李叔，孙叔，我们先回了。”
公交车过来，先送走周大哥两口子和周德旺媳妇。
再等下趟车过来，看着李老头等人上车，李向东目送公交车离开，跟李大哥和李二哥一起转身回饭馆。
此时，兰馨阁内也已散场。
钱父带着钱斌，刘师傅带着自己徒弟，四人正在收拾厨房。
其余人在李大嫂和李二嫂的安排下，有的撤盘子，有的归置桌椅，有的扫地擦地，有的收拾碗筷和垃圾。
“爱芳，你们包厢的剩菜记得分一分，别剩下。红梅轩屋里的剩菜，我带回去给家里的孩子吃，咱们分开，各打包各的。
李向东把剩菜如何分配，直接说出来，说清楚，然后拎上自己的包，喊张大宝来到今天空着没用的竹影居包房内。
“点点够不够数，没问题你也抓紧回，喝了酒到宿舍后好好休息。”
李向东拿出一沓大团结放桌上，推到张大宝的面前。
钱没点，张大宝直接揣进大衣的内兜，“我走了东哥，不用送，我没醉。”
“我还是送送吧，看着你上车我才放心。”
李向东再跑一趟公交车，去送张大宝。
等他回来，一边干活一边唠嗑的李大嫂等人已经把包间内桌子擦干净，桌子对齐摆好，地面也扫过后擦了一遍，现在只剩下碗筷还没刷洗完。
“今天辛苦大伙了，现在客人都送走了，这些碗筷洗干净后大伙儿就可以直接回家。离过年没剩下几天，这几天大家伙再辛苦辛苦，等过年咱们再好好歇两天。”
李向东撂下几句客套话后没再跟一群妇女同志扯闲，转头找上钱父和刘师傅开聊。
“您二位是咱们两家饭馆的定海神针，饭馆里如果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可不能藏着掖着不说。我给您二位撂个底，我已经跟我那俩哥哥商量好了，只要咱们饭馆的生意继续红火下去，往后每年我们哥仨都会拿出来一部分利润发奖金，而且您二位的工资也会再往上涨一涨。”
饭馆的生意好不好，一看服务质量，二看菜品质量。
以后的政策会越来越宽松，给众人，尤其是大厨分利润是为了把人拴住。
涨工资同样是这个目的，不然回头人不满意自己的收入，转头去别人家的饭馆，或是直接自己开一家，再去找厨子麻烦不说，饭馆没有厨子的空窗期也会耽误买卖。
“东子，过来帮下忙。”
李二哥招手喊人。
“来了。”
李向东跟着对方走进杂物间。
等哥俩出来，两人的手已占满。
李大哥看向已经干好收尾工作的众人，笑着开口道：“年底了，今天除了奖金，我们哥仨还给各位准备了一份小心意，东西一样，大伙儿人人都有份。”
说完，他亲手开始挨个给员工发放。
李向东拎着的网兜，李二哥抱着的带鱼，一份接着一份被李大哥发了出去。
当然，李大嫂和李二嫂没有，她们妯娌俩今天只有奖金拿。
“准备的有点仓促，东西不多，大家伙别嫌弃啊，就是个彩头。六个苹果，六条冻带鱼，六六大顺，盼着大伙儿家里全都平平安安，年年有余。”
答谢宴到了尾声，坐在桌旁的众人个个酒足饭饱，席间的说笑热闹渐渐平息。
“咱们今天就到这儿？”
蛐蛐孙喝上了头，不过没有喝醉，想着早点散场是因为留下的一摊子，收拾起来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既然现在都已经吃好喝好，再继续耗下去不是回事。
“嗝儿~”
喝到有点五迷三道的侯三打个饱嗝，歪着脑袋，剔着牙问道：“孙叔，用不用我送您回家？”
“你这样还送我？”
蛐蛐孙笑着摆手拒绝，“快拉倒吧，你甭回头再睡路上的雪窝子里。”
“老孙，今天别回了，我家西屋空着呢，咱们哥俩晚上一起睡，好好聊聊。”
李父发出邀请，当初在蒙阴收兔毛的时候，两人就睡一个屋里经常天南海北的聊。
这回蛐蛐孙没有拒绝，“成啊，李哥，咱们现在就回，酒没少喝，回去了我得先眯一觉。”
“嗯，走。”
李父摇晃着站起身，“爹，您也跟我们一起回吧。”
李老头点头，“回。”
三位辈分大的相继起身，有他们带头，阿哲和王志辉等人跟着起身，瞬间椅子腿蹭地的声音在屋内不断响起。
“东子，今天先到这儿，席面弄的不赖，我和你嫂子回了。”
“走了啊东哥。”
“走了东子。”
一一回应着众人的道别，李向东跟着往屋外走，“慢着点，地上有雪，小心滑。”
从包房里出来，有风往衣服里钻，众人纷纷裹紧身上的棉袄，踩着咯吱响的雪，说笑着结伴往外走。
东厢房兰馨阁包房内的钱父等人听到动静，隔着窗户往外看一眼后前后脚从包房里出来。
李老头等人见此一幕，全都停下来脚步。
李向东在双方寒暄的时候，上前揽住张大宝的肩膀。
“大宝，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刚刚好。”
张大宝笑着摇头，出来坐席把自己喝醉多少有点不好看。
李向东闻言乐了，“没喝多记性怎么这么差？咱们俩前两天说好的事儿忘了？”
“没忘，我寻思今天忙，那事儿回头再说也不晚。”
“不用，准备着呢。你先别走，回屋等着我。”
“行。”
打发笑呵呵的张大宝回包间内等着，李向东见李老头等人再次迈开步子，跟上去亲自把一众宾客送到最近的公交站点。
“大哥，嫂子，没事记得多带着孩子们去家里串门。”
“好，东子，你今年初二回去不？”
“回不去，今年又得在车上过年，你们该走亲戚走亲戚，不用特意等我们。”
“行，知道了，老爷子，李叔，孙叔，我们先回了。”
公交车过来，先送走周大哥两口子和周德旺媳妇。
再等下趟车过来，看着李老头等人上车，李向东目送公交车离开，跟李大哥和李二哥一起转身回饭馆。
此时，兰馨阁内也已散场。
钱父带着钱斌，刘师傅带着自己徒弟，四人正在收拾厨房。
其余人在李大嫂和李二嫂的安排下，有的撤盘子，有的归置桌椅，有的扫地擦地，有的收拾碗筷和垃圾。
“爱芳，你们包厢的剩菜记得分一分，别剩下。红梅轩屋里的剩菜，我带回去给家里的孩子吃，咱们分开，各打包各的。
李向东把剩菜如何分配，直接说出来，说清楚，然后拎上自己的包，喊张大宝来到今天空着没用的竹影居包房内。
“点点够不够数，没问题你也抓紧回，喝了酒到宿舍后好好休息。”
李向东拿出一沓大团结放桌上，推到张大宝的面前。
钱没点，张大宝直接揣进大衣的内兜，“我走了东哥，不用送，我没醉。”
“我还是送送吧，看着你上车我才放心。”
李向东再跑一趟公交车，去送张大宝。
等他回来，一边干活一边唠嗑的李大嫂等人已经把包间内桌子擦干净，桌子对齐摆好，地面也扫过后擦了一遍，现在只剩下碗筷还没刷洗完。
“今天辛苦大伙了，现在客人都送走了，这些碗筷洗干净后大伙儿就可以直接回家。离过年没剩下几天，这几天大家伙再辛苦辛苦，等过年咱们再好好歇两天。”
李向东撂下几句客套话后没再跟一群妇女同志扯闲，转头找上钱父和刘师傅开聊。
“您二位是咱们两家饭馆的定海神针，饭馆里如果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可不能藏着掖着不说。我给您二位撂个底，我已经跟我那俩哥哥商量好了，只要咱们饭馆的生意继续红火下去，往后每年我们哥仨都会拿出来一部分利润发奖金，而且您二位的工资也会再往上涨一涨。”
饭馆的生意好不好，一看服务质量，二看菜品质量。
以后的政策会越来越宽松，给众人，尤其是大厨分利润是为了把人拴住。
涨工资同样是这个目的，不然回头人不满意自己的收入，转头去别人家的饭馆，或是直接自己开一家，再去找厨子麻烦不说，饭馆没有厨子的空窗期也会耽误买卖。
“东子，过来帮下忙。”
李二哥招手喊人。
“来了。”
李向东跟着对方走进杂物间。
等哥俩出来，两人的手已占满。
李大哥看向已经干好收尾工作的众人，笑着开口道：“年底了，今天除了奖金，我们哥仨还给各位准备了一份小心意，东西一样，大伙儿人人都有份。”
说完，他亲手开始挨个给员工发放。
李向东拎着的网兜，李二哥抱着的带鱼，一份接着一份被李大哥发了出去。
当然，李大嫂和李二嫂没有，她们妯娌俩今天只有奖金拿。
“准备的有点仓促，东西不多，大家伙别嫌弃啊，就是个彩头。六个苹果，六条冻带鱼，六六大顺，盼着大伙儿家里全都平平安安，年年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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